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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只要两个孩子商量好了,作为长辈的只有祝福。
霍舅父拿指头点着桌面,想了又想,“宜早不宜迟,这月十五就是好日子,你们觉得呢?”
温钰微笑点头,“但凭舅父做主。”
崔舅妈揉着扇团往石父那里瞅,“当爹的也该筹备了,如今咱们两家都在,媞祯的婚礼得好好做。”念着她也攥住显瑀的手,“瞧我家这个,想想她成亲就跟做梦似的,现在都有十年了。”
霍夫人身子不好,三十多岁才得了媞祯一个孩子,跟着身边的姊妹比,媞祯都要小一旬,也正因为年岁拉得开,所以在哪儿都得人爱。
要说成亲这件事,显瑀和乃矜都是媞祯的前辈,尤其是显瑀,前前后后嫁了三次才修成的正果,如今跟郎婿在娘家过日子,前年又添个女娃,也是顺心美满的嘞。
说到这时,媞祯才觉得少了些人,“顾姐夫跟萍萍呢,怎么今个没来?”
显瑀嗳了口气儿,“萍萍病了,就来之前的头一天夜里发了热,顺意放心不下,我又一贯主外惯了,心也糙,他就留家里照顾人了,再且书孰那儿离不开他这个先生。”
说
;着她微抬了头,徐徐抿出一缕笑,“要是小妹跟殿下能努努力,早日抱出来个娃娃,今儿这礼金你姐夫也能快点补上。”
这一打趣,臊得媞祯满脸艳红血色,连话回哪句都不知道。
显瑀看了笑,“不好意思喽。”
媞祯俏生生的别过头,鼓着腮帮子,有点怨怼的模样。
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前前后后三个人合抱起双手弯了腰。
周宜水拿着礼物让奴仆接下,“怨晚辈散值的晚,这会子才来见过姑父和姑母。”
崔舅妈招着乃矜过去,霍舅父笑眯眯的安慰,“你忙,不打紧,知道你是有心孩子,还在乎这些礼。”紧接着吩咐,“宴席备地差不多了,你们一来咱们也齐全上桌喽。”
曹休站在一侧直点头,“宴席已经在备好了,各位主子请移步玉琼汀。”
石父扶着令仪起身,脸颊被热闹洋溢的红扑扑的,“为着今个我特地叫人从南湖淘来条肥桂鱼,知道大哥您喜欢吃松鼠桂鱼,这餐绝对叫您满意。”
霍舅父一边拉着夫人一边揽着姑娘,“顾着我做什么,显瑀跟媞祯最喜欢吃虾,孩子们吃的对胃口,咱们做家长的才高兴。”
石父连连称是,捋着胡子信步下了游廊。
毓嬛像往常一样不声不响的跟尾喉,想着方才她跟着周宜水二人进屋,一屋子人连她的影都没见,平日自己吃小厨房还好,跟她姨娘两双碗筷就够了,一到了宴席,她的亲娘上不了桌,别人的目光又在她大姐姐身上,她比坐冷板凳都难熬。
能怎样,生谁肚子里就什么命,她就是想向媞祯一样闯出去,可她连出去的资本都没有,更别提反抗。
除了学着乖巧,她也不知怎样才好。
雪雁看出她的心思,揉着她的肩,“姑娘还是得过去应付坐着,实在吃不下,等会子回院奴婢给你做茯苓糕。”
毓嬛摇了摇手绢,“走吧,合家欢的,迟太久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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