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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棠有些疑惑,没人问她是谁,也没有异样的眼神看她,都在这天还没亮的日子里,默默干着自己的事。
玉悄悄地看了一眼刘潺,又快速的收回了眸子,微微抿着唇。
刘潺浓眉英挺,五官周正,在膳房里从打杂的干起,年纪轻轻便是帮厨。
玉棠到小药房办事时,刘潺就在膳房很久了。
他不爱说话,总是沉默不语,其实,喜欢他的姑娘很多。
连她也是。
她若有所思地走着,却不知道,刘潺微微勾起的唇,和眼里藏起来的浅浅笑意。
到了目的地,众人散去,购置着自己要准备好的食物,刘潺却没动。
玉棠没心思管他,想朝着药房走,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抓住,她回了头,对上了刘潺的沉静眸子。
“我陪你一同去。”
“啊好。”
玉棠没反应过来,半懵着。
清依姑娘既然让自己跟着刘潺,想必是刘潺是知道的。
因着起得太早,开店的人着实有些少,药房亦然。
见眼前这家药房开着,玉棠心一喜,回头看着刘潺微微一笑,便抬脚往进走。
店里只有一位老先生。
没等玉棠开口说话,刘潺出了声:“老先生,劳烦您带我去一下茅房,回来再买药如何”
老先生看了一眼刘潺,又望了望玉棠,道:
“你问问这位姑娘是否能耽搁再说。”
刘潺闻言侧头看向玉棠,“可否耽搁一下?我着实有些急。”
“对不住了。”
玉棠哪里想得到,他会如此直白,闹了个大红脸,“无事无事,左右我都是随你一同回去的。”
“多谢。”
刘潺点了头道。
老先生闻言也无话可说,领了人往后走,谁知刚走到了后院,就被身后的人挡住了去处。
老先生一愣,捋着胡子皱眉道:“你这是做甚!”
刘潺也没再瞒着:“老先生您有所不知,家中实在是孩子众多,本想抓些避子药,奈何怕表妹在此。便给了她一个方子,实则是滋补的药,劳您另做些避子药丸,免得又太过伤身。”
老先生一听,便恼了:“你这如何让我做人!身为医者,恕我不能同意!”
刘潺目光真诚,恳求道:“老先生,求您帮帮我吧,家中妻子因生子,年纪轻轻便落下了病根,我爱妻如命,没了她我也难以在世间存活!”
刘潺说着就要往下跪,老先生一把将他拉住,
挣扎片刻,一咬牙,道:“若你所说是真,我看在你疼妻子的份上,听你一次便是,跪什么!”
刘潺一脸惭愧模样,“多谢老先生,待我妻子身子养好了我便停了药!”
“只是……这滋补的药,与避子药同时服用,是否对身子伤损得小些。”
老先生捋着胡子,叹气道:“哎,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滋补的药多少也是伤身的,莫说那避子药,哎,总归是比只服用避子药好些。”
刘潺皱着剑眉,不知所想,随后道:“老先生所说,我自是明白,眼下等我有了银子,也不至于这样让妻子遭此苦楚。”
刘潺眼也不眨地编造着。
老先生拍着他的肩头,“好好待她吧。”
“自然。”刘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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