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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她们出门将门也带上,会心一笑。
这俩丫头倒是心细,会讨她开心。
她防心重,又喜静。
从前没有察觉到,想是那次之后,她再也不敢日日将门打开。
宋清依回神,一双清浅的眸子缓缓看向食盒,伸手将那盘栗子酥端了出来。
刘潺不会轻易送东西给她。
宋清依将上面的糕点拿开,拿出了最中间那一块,掰开来。
什么也没有。
宋清依皱了皱眉头,又陆续看了几块,最后却在最下面那层糕点里,找到了带纸条的栗子酥。
她松了口气,将那块栗子酥含在嘴里,将糕点一一摆好,又将帕子拿出来,把木桌上的残渣擦净,这才将口中的栗子酥拿下来咬开。
丑时一刻,假山后。
宋清依低着眸子,微不可察的松懈下来,又将纸条撕碎就着糕点吃了下去。
秋痕和红纹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清依将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将东西拿下去分了吧,我吃不下。”
宋清依喝了口茶,掩唇道。
秋痕将手上的东西放下,道:“是。”
红纹屈膝,“多谢姑娘。”
宋清依抬头眉眼含笑,道:“有牢。”
秋痕道:“姑娘言重了。”
“秋痕,你去将药收起来,切记要藏好,莫要让别人察觉。”
宋清依瞥见一旁摆在木桌上的药包,笑着对秋痕道。
“是。”
秋痕出去后,宋清依自顾自喝着茶,默了片刻,也没看站在一旁的红纹。
“你怨我吗”
“做事多是寻秋痕,而不是一同来到我身边的你。”
宋清依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头来看她。
红纹有预感姑娘要问话,却没成想却是这样的一番话。
她略微思索,道:“若说不怨,那是假的。”
“但是姑娘,我从未怪过谁,只是怨自己没有秋痕那般好的性子,能说会道。”
“秋痕嘴甜,做事
利落,那是她应得的,奴婢有过而不及。”
宋清依静静听着,却没急着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那副药确实不是避子药,而是些滋补的药。”
“今日丑时,我会亲自去拿药,劳你照看一番。”
红纹像是明白了什么,“姑娘……您……”
“是,此事只有三人知道。”
“你,我,刘潺。”
宋清依看着她,也没卖关子,缓缓道:“你与秋痕同等重要,不过是一明一暗罢了。”
红纹大惊,连忙下跪,“奴婢明白,奴婢定当不会让姑娘失望!”
“此事秋痕不知才会真。”
“我自有打算。”
宋清依说完站起身子来,也没管红纹是否听得懂,抚了抚衣摆,躬身将装有布料的篮子端起来,转身朝里屋走。
边走边道:“日后便由你去交接吧。”
红纹心下了然,正色道:“红纹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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