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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毅望着他,对啊,白淳声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若不是勐儿不上进,哪里还有他的事
只是那东西确实有些本事,竟然真的得了一官半职,他暂时还动不了他。
哼,只要他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天,就别想飞到自己头上!
“你去告诉他,既然是我边白侯府的一条狗,就永远是我边伯侯府的一条狗而已!”白毅渐渐直起身子,目光嘲弄。
见白毅消了怒,近侍暗暗松了一口气,忙道:“是是是,奴这就去!”
“慢着!”白毅突然想到什么,朝近侍道,“将管事的给我叫来。”
“是。”
勐儿绝不能白死,
那些个女人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管事气喘吁吁赶到时,白毅已经躺到了床上,正由婢子服侍着用药,连个眼风都没给他。
良久,白毅才将婢子挥了出去。管事的擦着额间不断冒出的汗,站在一侧不敢言语。
“我竟不知,什么时候这边伯侯府还是他白淳声掌事了。”白毅靠做床头,戏谑开口。
管事本就怕他,一听这话身子一软就跪了下去,“侯爷!侯爷饶命啊,都是白淳声逼我的啊!”
“白淳声逼你的他一个病秧子,拿什么逼你”
管事这话说的实在可笑。
“勐儿在府中。出事,你当真半份责任没有!璃儿夜半被人在府中掳走,不是你掌管不当!”白毅蓦地提高声音,撑着身子看他,“现在还让那白淳声骑到了我的头上,不是你见风使舵!”
“你说说,这哪一样能让你活着走出这院子”白毅拧着脸笑问,可怖至极。
管事这下真的是无话可说,抖着身子说不出话,白毅也不着急,静静望着他。
“侯、侯爷,您看在奴这么些年伺。候的份上,饶奴一命吧!”管家后背都汗湿了,抖的说不清楚话。
“哦情分你觉得你与我之间有什么情分”白毅收了笑,一字一句道,“在勐儿死在女人身上的时候,你就不该活在这世上了。”
“勐儿将那些个女人带回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的勐儿是被毒死的!被那些女人毒死的!”白毅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来人!将他给我拖下去!”
“侯爷,侯爷!此事蹊跷!此事蹊跷啊——”被拖出去前,管事突然喊道。
蹊跷。
白毅还没缓过神来,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小厮惊到,“侯爷,不好了!”
“大少爷院中的那些女人,都不见了!”
方才白勐就吩咐下去,将这些女子全部毒死给自己的儿子陪葬,谁知得了这么个消息。
“你说什么!”
“不见了”
“奴已经吩咐下人分头去找了,就算是阴曹地府也给您找回来!”那小厮连忙道。
除了白淳声,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去把白淳声给我叫来!”
小厮刚想开口,就被一道女声打断,“父亲。”
“小姐。”
白璃目不斜视,身上还是穿着早上那件白衣,一步步走到白毅面前,“父亲,人是我放的。”
“哥哥已经没了,府上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女儿不想再看见死人了。”白璃红着眼跪下去,“女儿求您了,别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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