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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那日她去的时候,余氏不曾收起来?
余氏不是那样不谨慎的人。
余氏从不管府中账务,自冯管家身死之后,账务便由世子妃着手,余氏不过是偶尔回去前院瞧瞧,手上怎会有账本?
清依心口越跳越快,是她想的那样吗?
清依闭了闭眼,她记得爹爹生前主管府中账务。
爹爹,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红纹,秋痕!”清依忽然喊道。
“姨娘?”两人推门而进,却瞧见衣着单薄的清依站在案前,也未点灯,身形纤瘦长发垂肩。
“您怎么起来了,若是着凉了该如何是好?”秋痕连忙将架子上的披风拿了下来,迅速披在清依身上,“这些时日奴婢们可是仔细养着姨娘的身子,若是出了事,不说公子责罚,奴婢们可是怎么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红纹递了一杯温水,“奴婢见姨娘神色凝重,可是心中有事?”
清依见两人都提着心,小心翼翼将自己扶回床榻,没急着开口,喝了几口温水才道:“你们去查查,罗氏与常蔺是何时有染的。”
“姨娘这是……”红纹接茶杯的手一顿,不免有些疑惑。
二夫人与常蔺的私情早已经捅破,甚至连二房的门都出不了,且有些时日了。
“姨娘可是发现了什么?”红纹将茶杯放置一旁,轻声询问。
清依微微点头,峨眉微蹙,“只是想确认一些事罢了。”
“公子还未归府?”没再继续谈论此事,清依上了床榻,解了披风。
“未归。”红纹应。
清依点点头,柔声道:“都下去吧,我会注意身子的。”
“记得,查的越快越好。”
“是。”
夜已深了,清依半梦半醒间被搂进了怀里,动作极轻,可清依还是醒了。
“公子?”
安霁云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还是将你吵醒了?”声音不免带着几分懊恼。
清依闭眼往他怀里蹭蹭,“公子不在,清依睡不着。”
“是公子不好,下次不会了。”安霁云心疼地将她搂紧了些,闭眸遮住眼中的疲惫。
“清依不是那样无理取闹的人,公子有事在身,怎可耽误公子?”
“好,公子知道了。”安霁云怜爱的吻了吻清依的发顶,闭眸浅笑。
清依声音轻轻的,半晌道:“公子,清依只有你了。”不要骗我。
安霁云清楚的感受到,怀里人儿的不安,“怎么了?今日遇到什么事了?”
清依摇头,“没有,就是想公子了。”
安霁云轻呼一口气,“等手上的事忙完,我就多陪陪你。”
“嗯。”清依睁着眸子,应他。
“公子,常蔺真的是边伯侯府的人么?”
安霁云睡意消散了几分,心也跟着紧了紧,“是。”
可在安霁云以为清依发觉了什么的时候,只听到一句:“边伯侯府的人,怎么都这么坏!”
安霁云微愣,失笑道:“嗯,都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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