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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穿透帐篷粗糙的布料,在营地中投下斑驳交错的长影。亚瑟一巴掌按上自己的脸,暗自诅咒着自己的坏运气。
要说这趟回营地,他最不想碰到帮派中的谁,那必然是何西阿。
范德林德帮收留他,抚养他,教导他,达奇和何西阿如同他的父亲,帮派就是他的家。但古斯这件事……他既不需要达奇那些弯弯绕绕的计划,更不需要何西阿觉得需要教他什么。
但那老狐狸总能从最细微的蛛丝马迹中嗅出端倪,更别提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何西阿的注意。
而且见鬼的邪祟肯定也正盯着他。亚瑟几乎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落在自己胸口上……连身上还未散透的烧烤味都像在出卖他。
“……该死。”
亚瑟真心实意地诅咒了一声,管那邪祟什么状态,反正翻过身,掌心仍压着眼睛:“何西阿,你就不能让我安生地睡一觉吗。”
他努力摆出一副疲惫的、被打扰清梦的烦躁模样,用力抹过脸,歪扭地站起,不耐烦道:“是,我是又碰着普莱尔了。那阔佬说愿意给我投钱做生意,怎么了?”
何西阿盯着他。当年那个甜嘴蜜舌的风流骗子早已不再年轻,身形也比他瘦了一圈,连呼吸都带着些许沙哑。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让亚瑟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
二十多年了,他们对彼此的熟悉早已刻进骨子里。那双眼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就像他还是当年那个街头斗殴的毛头小子。
“听着,孩子,你知道,有些事情……”老骗子顿了一下,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外套的纽扣,似乎在斟酌措辞。“有些人看起来很慷慨,但从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予,特别是那些来历不明的朋友。”
亚瑟故意咧开嘴,露出一个粗犷的笑,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阔绰,这不就够了?难道我还得像那群平克顿鬣狗一样,先查清每一张钞票是从哪偷来的?”
“但这背后并不仅仅是钱的事,亚瑟。”何西阿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也变得轻而缓慢,“这位普莱尔……他的身份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很多年前,我听闻过这样的东西,华丽的衣着,诱人的报酬,让你以为是远来的商人或贵族。但那东西……那存在,只是披着人的皮。他,或是它,图谋的很可能是比钱更——”
“谢谢你,何西阿,但是,停。”亚瑟举起双手,“我懂你想说的是哪套。但问题非常简单。”
“假如我是那些……管它是什么鬼东西吧,干嘛要图谋我?”
何西阿一愣:“孩子,你的价值远比你想象的——”
“——打住,何西阿。”亚瑟粗声打断,“瞧,我,一个没读过几天书的粗人,还他*的三十好几了。但我有枪,还很清楚怎么用。”
“再瞧那些阔佬,那些娇滴滴的少爷小姐。当我和他们一起走在街上,选谁下手更容易?换是那些鬼东西,你会选谁?”他冷笑一声,“难道你觉得,我会随便让人牵着鼻子走?”
何西阿静静打量亚瑟。
他和达奇当年收留的那个街头孤儿已经长成一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六尺多的个头,厚实的肌肉,光是往那一站,就能让很多人变得客气又谨慎,眼下还得加上衣着:
崭新的衬衫,布料细密,色调是微妙浅灰,像是晨雾中的教堂;马甲也是新的,极深的红色,镀金纽扣,剪裁恰到好处地强调出结实的腰,一看就不是普通镇上裁缝能做出的活计。
单有这一身,可以是亚瑟突然想要体面些,又或者洗劫了哪个倒霉的富人。但短短三趟外出,就换过包括帽子在内的三个大全套,每套都精心搭配,都不像亚瑟会费心挑选的装束……还有那枚刺眼的金戒,在亚瑟左手无名指上闪着警告般的光。
好马,定制服装,加上那枚昭示似的金戒,这让亚瑟看起来几乎就是个城中阔佬,会出现在赌场、邮轮、赛马场和高档旅店,而不是这个位于野外的简陋营地。
这改头换面式的改变像是一份无声宣告,仿佛那位神秘的普莱尔正借此向他们炫耀:看啊,你们的亚瑟·摩根,已然打上我的标记,从此为我所有。
但,亚瑟又确实是个令人生畏的枪手,何西阿所知最优秀的,甚至可能是这片荒野上最致命的。何西阿见过太多人倒在亚瑟的拳头和枪口下,让他的担忧像极了一个不愿孙辈出门的老祖母。
“也许你说得对,孩子。”何西阿叹了口气,无奈地表示让步,“你确实……不是容易让人摆布的类型。”
亚瑟也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所以,你都查出了些什么?”
他看着何西阿从外套内袋掏出叠信纸,略微发黄,整齐折叠,背面透出密密麻麻的字迹压痕。想到何西阿这几天就在为这事东奔西走,亚瑟胃里一阵发紧。
“一些都市传言和乡村怪谈。”何西阿轻描淡写地说,“也许你可以当睡前故事看。”
“正好。”亚瑟咕哝,“我不记得上次看书是什么时候了。”
他伸手去接,动作却牵扯到了肋下淤伤——见鬼的邪祟赶路不看树,害他一头撞上。马没什么事,但他被摔了下来——他动作一僵。
何西阿的表情跟着一滞。
“你……受伤了?”何西阿问。
“没什么。”亚瑟努力自然地接过信纸。要说骑马撞树,对一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人来说实在太蠢,会引来更多怀疑,那么只能——
“钓鱼时在岩石上滑了一跤。”
“石头上。”何西阿重复,目光怀疑地投过来。
亚瑟忽然想起,从泥地爬起来后,见鬼的邪祟迅速把他带去河边,而眼下身上这套行头,就是那时换的——
外套没多少褶皱,靴子没半点泥渍,哪怕亚瑟能赌咒发誓自己确实摔了个狗啃泥、甚至能速写出摔的地点和姿态,这番说辞也显得苍白无力——换他,他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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