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镇长的私人宴会里,亚瑟开口复述和古斯商量好的说辞:“罗兹那边传来风声,说贝尔那杂种的同伙可能要来劫狱。我赶过来想提前打个招呼,但已经晚了。”
“等我赶到时,那牢房已经被破坏了。我开枪,但第一轮只撂倒了他监狱的同伙。”亚瑟简洁地说,脸上带着无需遮掩的恼怒。“等我装好子弹出来,那杂种正要对普莱尔先生开火。”
吊灯和蜡烛的光芒里,宴会的来宾们发出捧场的惊呼。古斯举起自己的酒杯:“所以,再一次致谢卡拉汉先生,您戒酒真是西部治安界的重大损失。”
亚瑟面无表情地盯他一眼。主位上,尼古拉斯·蒂明斯镇长也自鸣得意地跟着举杯:
“看看,先生们,女士们!正如诸位所见!草莓镇已经引起了周边地区执法人员的注意!我们的小镇正在成为文明的前沿!连罗兹镇的执法先锋都为我们折服!”
宾客们礼貌地鼓掌。亚瑟无聊地打量过房间。比起圣丹尼斯那些令人本能摸向枪套的花哨地方,眼前这地方连指节多挪一寸都嫌浪费:男宾们体面的外套裹着瑟缩肩胛,活像偷穿祖父礼服的少年;女士们的高领长裙只是比街上路人多几层花边。最重要的,每个人手指、脖子和耳朵上,也没见闪个几十上百块钱。
整间屋子几十来号人,最招眼的居然是自家混账——当然,镇长大胆的浅蓝色外套和大蝴蝶结可以一战,但看上去更像是从旅行马戏团顺来的戏服,衬得混账那身深色丝绒愈发符合何西阿笔记里的邪祟。
被这邪气蛊惑的飞蛾远不止他。人群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在混账周身聚成流动的漩涡。有人在递酒,有人在打听消息,有人被逗得开怀大笑,全然不知这混账皮囊底下烧着通鬼火。而那被众星拱月的混账仿佛感应到他的注视,隔着人群,又朝他举杯致意——
“可别看我这位好朋友浑身杀气,”混账在丝绸领结下露出獠牙,“他可是个画得一手好画的艺术家。”
——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亚瑟嘴角绷紧,僵得像头捕捉到硝烟气的鹿。眼看着几位年轻女士的目光投镖似的转向自己,又飞快弹回混账光洁的面庞,而镇长也眼前一亮。
“当真?这可太迷人了,卡拉汉先生!”他热情地说,“正义与缪斯,硝烟与玫瑰——多么璀璨的灵魂双重奏!当年在普林斯顿时,我有幸研究过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那些精确的透视法和和谐的构图真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我很好奇,您偏爱何种风格?是米开朗基罗的力量感,还是拉斐尔的优雅?”
“只是……打猎间隙,随手记点,先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亚瑟生硬地说,感觉每个音节都像卡膛的子弹。
古斯总爱对着他那些铅笔速写胡扯些什么很有灵魂,可这混账是个连他这长相都能啃得下嘴的邪祟。自己的画只是打发无聊。要是有什么学院老爷拿着放大镜,看到自己明着暗着画的那些……
“野外看到什么,就画什么。”亚瑟扯松领巾,努力往声音里添上请勿再问的警告。古斯倒是注意到了,打出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说到艺术启蒙,镇长先生。”古斯说道,“我下午在镇上漫步时,注意到镇上的新建筑采用了非常美的设计元素。”
他的声音像流淌的蜂蜜,轻易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古斯随手向窗外比划,仿佛那里的远山近树都是他展示的画布。
“想象一下,诸位,用原木和河石建造公共建筑,内部装饰着通透的风景画,我们何须复刻东岸那些矫饰的石膏天使?不如创造一种真正属于山区的自然主义风格——让建筑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让这片美丽的小镇成为西部艺术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典范。”
这都什么跟什么。亚瑟腹诽着无声后撤。趁屋里众人被那堆废话唬得频频点头,干脆地隐入阴影。混账玩意一脸真诚地与镇长讨论起什么建筑风格革命,那种侃侃而谈的样子,活像个真正在欧洲游历过的绅士。这家伙跟何西阿一定很谈得来,怎么就跟达奇不对付?
但达奇的命令还得执行。走廊刚好没人,亚瑟贴着墙根游进夜色。怀表指针离约定时刻还剩几格刻度,但一股莫名的力量已然攫住他四肢——
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亚瑟眼睁睁看着自己由谨慎的缓步切换成冲刺。每一步都机械而坚决,每一步都踩着夜色的庇护。街上零星的行人、飘落的雨丝、远处酒馆传来的醉汉笑声,他注意到一切,但一切都没注意到他。
只花了几分钟,像壁虎那般,他顺着旅店的阳台爬回他们的房间,进门就直奔床角,然后坐,起,再坐——
亚瑟:“……”
换作几十天前,他只会以为这是邪祟动用能力前的某种神秘仪式。如今和邪祟搞上,他哪还不知道,这鬼东西就是犯了老毛病——
“耶稣基督啊,你他*就不能慢点吗?”亚瑟从牙缝里挤出嘶声,“这都第几次了?慢点,哦老天——”
床板发出疲累的吱呀,这回离那衣箱只差半寸,但他只能眼看着自己的指尖与它错开。哪怕知道古斯还在镇长的晚宴,亚瑟也忍不住了:“我们都说好了,按计划,耐心点,用得着这么猛的一通乱操?我他*又不会跑!”
【拜托了甜心求求你闭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脑海里,【你每根血管都在尖叫!本来操作你就很难——哦见鬼!】
“等会?”亚瑟瞪大眼,声音压低:“你能在那听见我?”
【是的这个情况我可以做到就是多倍耗神,所以你能不能——】
“呵。”亚瑟冷笑,“你让一匹马原地打转,它还会咬你呢。”
【好了好了你咬我吧我打开了!】
从宴会抢出的一分半钟尽数浪费在摸到箱子。亚瑟喉间滚动的讥讽尚未出口,身躯却已以惊人的速度行动起来:双手像被闪电附体,数秒内甩掉外套、马甲和衬衫,再用不到几秒的时间套上达奇的那套行头——
黑色长外套、红色绣花马甲、缀宝石的怀表链、宽檐黑帽……整个换装过程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步动作,仿佛时间本身被压缩。
继而,身体的控制权回归。亚瑟喘着粗气,仿佛刚跑完一英里。
“见鬼的牵线把戏。”亚瑟啐出咒骂,伸手要掏那块熟悉的红格子棉布蒙面巾——
昏黄灯光里,一汪流动的海蓝在指间舒展。
赫然是混账送的那条。
作者有话要说:
*“时代改变了,整个世界都改变了,我们这样的人不再被需要——”→引自游戏中亚瑟原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