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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莱文几乎是雀跃着走出会客室。
已近上午,河湾飘来的最后一丝薄雾被阳光驱散,光线慷慨地泼洒下来,将眼前打理得颇为用心的院子照得明亮而生动:地面扫得干净,木柴码得齐整,微风送来晾晒衣物的皂香。还有那只一看就是猎犬的大狗,正高高兴兴地冲向门口。
它叫因克,他见过它,那时它只是显得精神。现在,它既精神,又快乐。那身带着有趣花斑的皮毛顺滑油亮,结实的尾巴快活地甩动,透着股已然安家落户的从容。
完全不像流浪过的样子。莱文想。普莱尔他们把它养得真好。
不过,普莱尔本人倒是显得格外……匆忙?这年轻人似乎是急赶回来,额发乱,领口扯松,神情也莫名地绷着。但当那双深得近乎黑色的眼睛看过来时,一个笑容迅速绽开:
“莱文先生!好久不见,听说创作进展不错?快请坐。我们刚晨间散步回来。这几位是我的……姻亲。”
顺着古斯略显敷衍的手势,莱文视线转向院门——因克已然扒拉完古斯,欢快地迎向另一个正迈进院子的男人。金发,蓝眼,身形挺拔。亚瑟。莱文认出来,是普莱尔的搭档。但亚瑟之后,又跟进来一个戴着宽檐礼帽、留着八字胡的年长者……这人身上带着一股硝烟味。
又或者说,带尘土和硝火味的不止这一个。八字胡背后紧跟着两人:一个脸上带爪印,眼神警惕,表情僵硬,像个猎户;一个腆着小肚子,两眼飘忽,贼一样打量四周,基本就是个混混。
……混帮派的!绝对是混帮派的!搞不好刚从枪战里出来!莱文提包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抠到皮革才回过神。这身硝火气,这股子凶悍的气势,还有这几个脸上身上尚未来得及收拾的脏污和戾气——他写过太多亡命徒的故事,这味道太熟了!错不了!
而且,刚刚普莱尔说什么?姻亲?
莱文飞快瞥了眼古斯,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难不成,这小子胆大包天,拐了哪位帮派头目的女儿私奔了?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这几位老少“姻亲”,看着不像来串门,倒像来抓人……或者灭口的。天哪,这可比那些纯粹的子弹和传奇还刺激!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美好的相遇、浪漫的逃离、家族的震怒和血腥的追捕!
一股掏出本子记素材的冲动涌起来,莱文强压下去,极力挤出一个镇定些的微笑:
“普、普莱尔先生!书稿!《荷兰伯爵的假面与真血》,初稿!”他几乎是喊出了书名,每个单词都相当用力,“您看,多亏了您分享的那些关于伯爵的传奇素材!不知您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第一个读者?”
——嚯。真是好名字。
古斯眉头一跳,立刻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莱文热情的视线和达奇的目光隔开:“当然当然……真是惊人的效率!不过,莱文先生,恕我直言,这个名字,对出版来说,似乎有点太过冗长了?”
莱文脸上的兴奋瞬间多出来了几丝愁苦,他掏出书稿,也顺手掏出个磨损的皮质小笔记本:“哎呀,说到痛处了!取名字比写故事还要命……你看,我这里记了好些备选,一直拿不定主意。”
“有《血统与谎言的权杖》,《家族末日》,《背诺者》,还有《黄金梦魇》、《最后背叛》、《被束缚的骑士》、《忠诚之枷》——”
“请原谅,先生们。”
达奇的声音扬起,带着点刻意恰到好处的兴趣:“作家?真是……个有趣的职业。你刚才提到的这些书名,”他顿了顿,似乎在字斟句酌,“都是关于同一个故事,同一位……‘荷兰伯爵’?”
“正是如此啊,先生。书要卖得出去,总得有个好标题。”莱文依旧愁眉苦脸,“但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您有什么高见吗?”
达奇的表情似乎僵滞了一瞬,他清了清嗓子:“那,先生,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荷兰?不是法国,不是英国和德国?”
“每个故事都得有个像样的反派。”莱文不假思索地回答,“但这反派也不能太……让人对号入座,你懂的,先生。我们不过是想讲个故事,混口饭吃而已。”
“英国和法国?那可不行。英国太敏感了,圣丹尼斯这儿又是法国人的地盘。荷兰就不一样了——在欧洲算小国,人不多,听着却有异域风情。读者觉得新鲜,又不会想到什么真人真事,安全得很!”
“再说了,荷兰那些商人贵族啊、什么东印度公司,本来就有点儿……嗯,骨子里就带着点微妙复杂的底色,简直是为这种‘假面与真血’的主题量身定做!”
作家说得兴奋,古斯忍笑忍得辛苦,不得不又偷偷掐自己一把,摆出副无辜又好奇的神情,转向达奇:
“范德……先生,莫非您对欧洲史也有研究?还是也对文学创作萌生了兴趣?”
达奇瞥来一眼,短促地哈哈一笑:“哦,我倒不是行家,只是觉得这话题听起来有趣。”他漫不经心地挥挥手,“欧洲那些地方,总让人想到遥不可及的远方……”
“说真的,莱文先生,有时候我倒真想写点属于自己的传奇——或者干脆扬帆远航去塔希堤,种点芒果,晒太阳,给自己从头到尾编个新故事。”
“哦,塔希堤吗?”莱文咂舌道,“那地方风景可真是没得说,听说天天都有新鲜水果吃,能睡在椰树下。那才真叫人间天堂。能过那样的生活,非得是有胆识的人才配得上,就像范德先生您这样的——”
他羡慕地望眼达奇:“至于我?唉,离不开人多的地方……”
“离不得灯,离不得酒馆,离不得有人送牛奶送报纸……说起来真够没出息,就算把我硬塞到塔希堤,我也不会说法语,不会摘果子,保准下几场雨就得染上热病一命呜呼。唉,哪像你们这种有真本事的人?我就只配在城里头打打转、混混日子了。”
——哇哦。真不愧是做作家的,三两句话就把塔希堤的浪漫抹了个边,还全程控制在自嘲范畴里。
古斯差点没忍住要鼓掌,不过那样未免太明显。对面,文化程度略高一点的达奇脸色变幻莫测,似乎在极力消化刚才那番话的味道。迈卡不安分地左顾右盼,完全就是只闻到腥臊气却找不到源头的老鼠。
亚瑟努力板着脸,眉头微锁,乍看好像在认真听的样子——但根据对这家伙的了解,他压根没听出个所以然,只是凭着野兽般的直觉感知到气氛不对;约翰目光呆滞地盯着院墙,魂早不知飞到哪个天堂去了。至于先前给莱文引路的查尔斯?这厮干脆没影了,还牵走了因克。
“咳,抱歉,先生们,光顾着说话,忘了几位连杯水都还没喝上。”古斯轻咳一声,自然地转向亚瑟:“摩根先生,能麻烦你带几位客人先进屋吗?厨房里有咖啡粉,虽然没烟草,但橱柜里有饼干。”
亚瑟不着痕迹地点点头——“这边请,先生们。”
他的语气好像跟在场的电车大劫案三匪徒完全不熟,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约翰第一个动了,完全能说是迫不及待。迈卡狐疑地瞥来一眼,又看看达奇,最终像条不情愿的鬣狗,拖着步子跟在约翰后面。
达奇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在莱文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在掂量一块来历不明的矿石,然后才缓缓转身,迈着惯常的步伐滚蛋。但这也不够。古斯清了清嗓子,确保音量坦坦荡荡、屋内的人想听绝对能听到——
“好了,莱文先生,让我们继续探讨文学话题……您还有别的书名想法吗?”
莱文立时被拉回了创作者的愁苦之中。
“那些都不大行吗?我脑子都想破了。”
“说实话,我觉得《家族末日》挺不错,”古斯耸耸肩,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不过,它听着更像是那些老牌贵族家族慢慢发霉腐朽的破事,很难写出新意。我们特意选了荷兰,不就图个新鲜劲么?”
“要我说啊,干脆直接点——《荷兰伯爵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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