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修白步履未停,气息却沉了一分:“你与康苏勒不是差点成婚,他未曾这般抱过你?”
“他?”萧沉璧带着醉后的轻慢,“不过一个元随罢了,当时族老和牙将欲将我外嫁,无人可选,我才动了那念头……”
“以郡主的手段,那些人能左右你?”
萧沉璧趁机流露脆弱:“殿下生为男儿,当然不知女子之苦。阿弟体弱,我只想护他周全,却被斥牝鸡司晨!族老牙将个个虎视眈眈,我举步维艰,这才想找个赘婿保住权柄。可我对康苏勒推心置腹,转眼却遭他背叛,殿下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很可怜?”
李修白沉默片刻:“并无。”
萧沉璧却看着他:“我不信,你定是这般想的,叔父他们便在背后笑话我识人不清。其实我也知道,康苏勒有勇无谋,冲动易怒,是不太好,可当年我与阿娘被囚别院时,只有他偶尔偷偷送来一小块羊肉或一包糖莲子。正是出于这点情义,最终我才挑中了他。”
山风穿过松林,飒飒作响,她的声音被风吹散,显得格外飘渺脆弱。
“从前对我好的人太少了,所以一点点甜头就迷了我的眼。旁人都说我聪明,可我觉得自己傻透了……”
李修白薄唇紧抿,辨不出喜怒,只是抱着她的手似乎紧了紧。
萧沉璧看似自顾自低语,半是醉话,半是真心:“其实我一直知道康苏勒想复国,我也没说不帮他,只想再磨砺他几年,可他连这点时日都等不及,转眼便背叛了我,害我落到如此境地。更可笑的是我自身难保,母亲弟弟还要靠我去救,我着实也有些累了。”
她仰起脸,醉眼迷离地望向那轮山月:“不怕殿下笑话到了长安,进了王府我才久违地尝到被人护着的滋味,王妃和殿下的姐妹待我极好,有时我竟然也会想若这一切是真的该多好,不必再忧心魏博的腥风血雨,不必再算计如何救母救弟,就像寻常小娘子一般赏花饮酒,踏青出游……”
山间明月朗照,林间松风猎猎,将这破碎的呓语织成一片朦胧的幻梦。
李修白抱着她的脚步放得更缓,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长安也是暗流汹涌,水底之险未必逊于魏博。”
萧沉璧眼睫一颤:“什么暗流?”
李修白却不再言语,显然不欲深谈。
萧沉璧自嘲地弯了弯唇角:“罢了,殿下始终信不过我。不错,我从前是说了太多谎,有时连自己都厌弃,可我有什么法子?我也并非生来如此,小时候我也曾无忧无虑,阿公说要给我找这天下最英勇、最聪慧、待我最好的郎君,可惜他没等到我长大就走了……从那以后也再没人护着我了。”
余下的路,李修白只是沉默。月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流转在他眉眼间,晦暗不明。
或许是真醉了,萧沉璧这一刻竟懒得去猜他的心思,只喃喃说了几句真心话:“算了,同你说这些做什么,事到如今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但倘若能重来,倘若阿公还在,或许我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不会与你相争至此,说到底是我命不好,注定这一辈子都格外坎坷……”
片刻静默,李修白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还年轻,一辈子还久,谈何命定?”
萧沉璧猛地抬眸,带着一丝迷茫:“我真的还有以后吗?”
李修白未答。
暖玉阁灯火已近在眼前。他将她放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到了。喝杯茶,醒醒酒。”
明亮的烛火刺得萧沉璧眼疼,心头那点因醉意和月色而生的柔软瞬间消散,涌上一丝懊恼。
今晚原计划只是在他面前示弱,还不到问这话的时候,也不知怎么了,她竟问出这般蠢话。
她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渐渐冷静。
无论如何,李修白态度似有松动,接下来,是时候动用毒蝎子了。
她借口醒酒,让李修白先去沐浴。
待殿内女使全部退下,萧沉璧掀开月白纱帘,将那只深紫色的毒蝎放出,片刻后,她故作惊慌,大声疾呼:“殿下当心!有只毒蝎子跑进去了!”
话音未落,她已掀帘冲入浴房,想演一场“美救英雄”。
不料李修白反应快得惊人,他甚至未起身,随手抽出墙上装饰用的长剑,行云流水,只一下便钉死了那只蝎子!
萧沉璧僵在当场,行吧,是她低估了他。
她上前关心:“殿下可好?可有被咬到?幸好我瞧见了那毒蝎子,否则怕是要出大事。”
李修白只松松披着一件单衣,精壮的胸膛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他微微侧首,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蝎子种类繁多,郡主怎知这只有毒?”
萧沉璧心头一凛,面上却愈发坦然:“听闻越是艳丽之物毒性越烈。这蝎子通体深紫,尾钩带蓝,一看便非善类。”
李修白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郡主眼力着实敏锐,且近日,对本王似乎格外关怀?”
萧沉璧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敢再提什么恩情,干笑两声:“殿下说笑了,我还要依靠您,自然要关怀几分,既然殿下没事,我便走了。”
然而,汉白玉的温泉池极滑,她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后倒去,慌乱中抓住李修白的手臂,“扑通”一声巨响,两人齐齐跌入温热的泉水中。
萧沉璧抹去脸上水渍,一想到这是他才沐浴过的水,简直要恼死。
李修白脸色也不甚好看,尤其当萧沉璧湿透的衣衫紧贴着玲珑曲线,挣扎着欲爬上岸时,那不经意的蹭刮让他呼吸陡然一沉:“别动。”
萧沉璧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唇角漾开一抹娇媚又无辜的笑:“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许我走?”
李修白语气平静:“本王方才抱了你一路,手臂酸乏。郡主既然来了,不如伺候本王沐浴?”
萧沉璧就知道他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
但眼下正是笼络他的时候,她忍气吞声,真的拿起了巾帕。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理分明,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水中,萧沉璧眼神掠过,手上动作渐渐心不在焉,几下之后,她将巾帕一甩:“好了。”
李修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郡主似乎还没擦完。”
萧沉璧心头火起,他还真把自己当婢女使唤了?还是那种地方?
“水脏了,殿下先换一池水吧。”
她用力挣开手,转身就想走,腰间一紧,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圈了回去,宽大掌心紧贴她浸湿的薄衫,李修白声音低沉:“不用换水,郡主代劳就行。”
浓重的水汽蒸腾着,熏得人头脑发昏,萧沉璧被热气烘得思绪迟滞,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脱口就问:“不换水,我哪来的干净的……”
“水”字还没说完,她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流小说狂热爱好者方锈被拉进了逃生游戏里。方锈我要扮演NPC?你的目标是谁?你是不是最大的BOSS?系统你要扮演我。方锈?角色扮演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能过审永远内测的暴力游戏,但对于被它选中的人来说是真正的厄运。当小说中惊悚逃生剧情降临在现实时,就算是亡命之徒也能被吓破胆。在这个游戏中有许多神祇,祂们的名字都不可言说,只有一位被人誉为希望与守护的神祇例外。祂叫洐,只要你喊祂的名字,祂就会守护你,帮助你渡过难关,但请记住,一个副本只能喊一次,毕竟那只是神祇的一点怜悯。某次副本中。方锈洐!模糊的人影在旁人惊诧地视线下再次缠绕在方锈的仪刀上,祂带笑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开亲爱的,这可是第二次了。如果你今晚不让我尽兴的话…那下次我就由着他们将你撕碎成幽魂,锁在我的身体里。...
「小枫,你快把为师衣服放下!」云枫「六师父衣服好香啊!真好看!」「真受不了你这小混蛋了!快滚下山去祸害你师姐吧!」从此,偌大个神州,都躺在云枫脚下颤抖!绝对好看,不好看直接喷!绝不惯作者吹牛的臭毛病!...
好消息!好消息!死对头终于快死了!洛西早就已经受够了当邪神届的万年老二。一直以来,他都对万恶之首的位置蠢蠢欲动,等了这么久,终于被他等到了机会。那个压在他头上的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
又惨又倒霉疯批长发美人AX软弱可怜社畜B商野X周颂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Ps1俗文一篇,别较真。...
十岁时,年幼的陆予救下了被人欺负的林之诺,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却不曾想,那时的林之诺正被他的继父欺负一年後,林之诺家庭惨遭巨变,离开了安城陆予却因随父母去乡下不仅对一切毫不知情,更是与林之诺生生错过。八年後,两人重逢于高三校园,却又因林之诺幼时的邻居允浩的出现掀起惊天浪波,,,五年後。苦寻林之诺的陆予终于见到了当年不辞而别的人,可命运之手似乎又要将他推远不诉悲苦,不记仇怨,只因这世间曾与你的那场遇见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校园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