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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当然会难过伤心,而难过伤心久了,也就不喜欢了。这是池艾说过的,换作亲情也是同样。
裴宁端没从她母亲那儿得到的却被池艾一捧一捧地给了回应,池艾风尘仆仆地把真心捧到她面前,笑着喊着说小裴总你看看我吧,我还在呢,我不会离开你。
冷漠如裴宁端也会动摇,所以亲情不是错误,错的是裴沛玟;喜欢上池艾不是错误,而是理所当然,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裴宁端紧阖着双眸,无声之中,仿佛听见裴沛玟在她耳边叹了口气,说了些什么。
她要让裴沛玟失望了。
池艾又又又叹了口气。
这次她故意叹出了很重的一声,可裴宁端还是闭着眼睛没任何反应。
池艾琢磨了下,掖掖衣角,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怕有脚步声,她连鞋都没穿。
裴宁端睁开眼,发现床上没人,而房门口玄关处弯着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你要走?”裴宁端问。
池艾做贼被当场逮个正着,心虚地回头,手底下发出咯哒一声:“啊?不是,我怕陈姨上来,把门反锁上。”
正打算开口挽留的裴宁端:……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干了许多。
门锁好,池艾拍拍衣角,左顾右盼地在玄关逗留了会儿,缓慢挪步:“没什么。”
就是以防万一,万一靠嘴说不动,真要回忆那晚……
裴宁端盯着她的脸看半天:“你不生气了?”
池艾心想原来你知道我在生气啊,嘴上却道:“嗯,我把自己哄好了。”
待她走近,裴宁端发现她是光着脚的,皱了下眉。
池艾就说:“陈姨每天都打扫,地上不脏的,我一会儿还洗……”
“小心着凉。”
池艾收声,拿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裴宁端,等着她张口。
裴宁端撑着桌面站直。
池艾眼睛亮了下,但还是耐心地等着。
她走得够多,该轮到裴宁端走向她了。
地毯上的两条影子渐渐靠近,池艾闻到了熟悉的冷杉香,裴宁端没叫她失望。
“今天出去干什么了?”走到她面前,裴宁端堵她堵在墙边,不算太紧地低声问。
“看房。”池艾躲着说。
一周没和裴宁端近距离待在一起过,她有些……心猿意马。
“陈姨以为你要搬出去。”
裴宁端继续问,池艾听着她的嗓音,有闭上眼的冲动,“我和她解释过了,是买给外婆的,她已经知道了。”
“那你呢,”裴宁端伸手碰了下她的脖子,“你要搬出去吗?”
池艾没忍住,凑过去在裴宁端唇角一啄。
“不会,说好了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池艾没料到,裴宁端会因为一句“陪着你”就忽然吻上来。
池艾被压得整个人往后一靠,裴宁端用手替她挡住脑后没让她磕到,但她还是发出短暂的一声“嘶”。
很快,唇上被温热所覆盖,就连这点短促的呼声也尽数消弭在厮磨中。
反锁是明智的,给卧室里的两人提供了绝对的安全感,做起事来便相当放肆。
被逼在角落处于劣势的位置,池艾需要仰起头才能跟得上裴宁端的动作,她的下巴略高地抬起来,一半出于主动迎合,一半是因为施加在脖子上的力气。她的颈子被裴宁端握着,曲线绷得满而紧,每一次唇舌纠缠、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引来喉结无节奏的滚动。
裴宁端发现了,微凉的指腹从池艾的喉间粗糙地擦了下,池艾后脊一颤,一股难言的异样感腾地由脚底冲上来,“裴……”
“别动。”裴宁端抵着她说,她的手还虚虚地掐握在池艾颈后,嗓音是喑的,哑的,性感得不像话。
这些充满调教意味的小动作让池艾意识到,裴宁端可能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清心寡欲,“你温柔点,我周末还要拍摄……”
裴宁端手上的力气就松了点,她含住池艾的耳垂轻轻噬了下,又吻吻她的耳根,轻声道:“知道了,听话。”
气息洒在耳畔,池艾手脚阵阵发软。
裴宁端吻技不十分成熟,然而常年居于上位,她做的任何动作、说的任何话都自带压迫感,池艾被动地承接着,感到热意沿着她的耳垂、脸侧,眉眼一路蔓延,烧完她所能感知到的每一寸,最终才重新回到唇边,与她唇舌相缠。
多年后再见的第一面就把她带去酒店吃干抹净,裴宁端才不是什么好人。
分开时池艾连连喘息,整个儿地靠在裴宁端怀里,站都没力气了。
她的眼角因为缺氧而泛红,裴宁端用指腹碰了碰,她敏感地抬抬眼睛,喘着气抱怨:“你好凶。”
裴宁端混乱未褪,冷静地道歉。
池艾眯眯眼,只是这么靠着她都能听见裴宁端身体里那发了疯一样激烈的心跳。
“裴总,舒服吗?”池艾嘴唇红肿,嗓音沙沙地问,“这么吻我,你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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