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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沿着沈婵眼角泪痕往下,落在了耳朵上,脖颈处,一点点往后压。
“嗯……”沈婵忽而抓着她的手,情绪有点激动,却没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
声音里夹杂着浓郁的喘息。
明离的视线从那个小小的东西上移开,她不知道沈婵为什么猜中了她的想法,只得有些可惜地往下——她其实没想干什么。
就是,想近距离看看那个东西,以及,咬一下。
她好像对那个小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欲望,从它出现开始,她就控制不止地去注意,尤其沈婵在她身下的时候,那种欲望就愈发强烈。
她只好攀着沈婵往下,换个东西咬。
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暖烘烘的。
沈婵痛得叫起来,紧接着又被付明离吻住了,她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明离趁此恶人先告状,“这也不让咬那也不让咬,姐姐你还做不做?”
沈婵又掉下眼泪。
明离不喜欢姐姐伤心,却很爱姐姐在床上的眼泪,汪汪的,总也流不尽,润得一双眼睛异常透亮,轻而易举就将她吸了进去。
于是明离开始大逆不道地、变着法地折磨沈婵。
明离越发兴奋起来,将沈婵翻了个身,将她发软无力的手折到身后,捞起她的腰往上提。
沈婵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被迫跪着,以一种很屈辱的方式,承受着付明离不知从何处学来的、近乎折磨的肆意妄为。
她被弄得说不出话,却又要防着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的付明离,防着哪一瞬她忽然改变了想法,尖利的牙齿朝着肿胀的腺体而去。
诚惶诚恐中,沈婵的感官被刺激得异常敏锐,余光里付明离的唇正缓缓朝着后颈靠近,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意图。
还来不及劝阻,忽地有什么东西“噗”的一下,碾着她敏感的神经,身体猛地一僵,她仰着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床单被洇湿一片。
付明离同她一起粗重喘息着,如坠云端似的快乐,“姐姐,这叫声东击西。”
急促的喘息声里,沈婵濒临崩溃,身体不受控制地紧贴着付明离的手,耳边嗡嗡作响,她听不清付明离说了什么。
意识仿佛被撕裂,灵魂像是从身体里挣脱出来,悬浮在半空中,她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难言的味道,浮了一层潮红的脸,湿漉漉的两具身体。
她的身体被彻底驯服,而灵魂也在逐渐沉沦。
窗外似乎又下起了雪,卡嚓卡嚓,雪花砸在窗纸上。
被药物强行刺激的发热潮在黎明来临前彻底褪去,明离心满意足抱着昏睡的姐姐,整颗心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从里到外透着甜。
“姐姐。”她小声地叫着沈婵的名字,“沈婵。”
埋头在沈婵胸口拱了拱,明离没忍住在沈婵殷红的唇上亲了亲,“我是你的妻子了。”
明离蹑手蹑脚出了沈婵的房间,没多久又走了进来,钻进暖烘烘的被子里,十分主动地拱进沈婵怀里,抬手拥着她,听着沈婵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陷入沉睡。
-
沈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付明离还把她搂在怀里,发现她慢慢恢复意识,眼睛弯弯地望着她,红润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荒谬的甜蜜。
赤裸的腰上还挂着一只陌生的手,沈婵浑身僵硬,胸口剧烈起伏。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清晰的画面导入她的脑海里,痛感和快感,绝望和渴求一股脑压上心口,五脏六腑几乎要炸开,她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的付明离。
身上黏糊的感觉还在,她气得发抖,把手从付明离怀里拔出来,咬着牙去掐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断给她添麻烦的混账。
她早知道付明离是个大麻烦,一开始自作主张爬上小重峰,吞了她的魅丹,后来在幻境里又肖想她……
或许早该杀了付明离,真的,她应该早点杀了付明离,最好的时机是灵泽城的时候。
她那会儿都知道了付明离是乾元,她应该毫不犹豫杀了她——掌心不知不自觉触碰到付明离脖颈,沈婵还没用力,一股湿润忽然在她掌心涂抹了一下。
沈婵猛地回神,付明离笑盈盈地看着她,歪着头轻轻舔着她的掌心。
额头像被人重重锤了一下,沈婵茫然无措了好一会儿,猛地收回手,脸色被气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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