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前她最怕明离想起来,最怕明离恨她。
如今这两件事都发生了,她反而没有从前那样恐惧了,听少女在结界中咒骂她去死,沈婵反倒有一种奇怪的欣慰。
仔细想想也并不奇怪,明离本来就应该恨她的。
回神,她继续盯着那副祖师画像看,忽然想起了那个已经被破除掉的天罚。
什么样的错处才能引来天罚……师徒乱纲,算是错处吗?
她轻轻笑了起来,嘴唇往后拉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眸中却没有笑意。
识海里响起两道笑声,一声嘲讽,一声不屑。
沈婵直到傍晚才回到小重峰。
她原以为她不怕明离恨她,快要见面时才发觉,其实还是怕的,她甚至怕见到明离,因此拖到现在才肯回来。
她听见院门吱嘎打开的声音,看见余晖被推开,无数尘土飞扬,载着金黄色的光,飞蛾扑火似的砸在她的面具上。
沈婵感觉自己像个犯人,心跳加速地等待着付明离的最终处刑。
结果有些意外。
女孩听见她进门的声音,像往常一样跑出来,笑盈盈地,飞扑进沈婵怀里。
腰上挂着的胳膊很紧,沈婵感觉到有些疼,听见女孩那声“我好想你”,她轻轻笑了一下,神色悲伤地回复,“我也很想你。”
女孩今日急切许多,还没进屋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沈婵脖颈上,酥麻和清醒的痛感双管齐下,下一瞬沈婵抱着她砸在了床上。
明离一点都没有收力,沈婵的胸口被砸得有点疼。
沈婵听见一声欢愉的喟叹,她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抬手摘下面具的同时,明离已十分自觉地蒙住眼睛,分腿坐在她的腰上。
明离唇角勾着,在对她笑。
沈婵也笑。
一开始是很温柔的。
不知道从哪个瞬间起,那吻就变得凶残起来,轻柔的摩挲化为霸道的侵占,明离的唇重重压下,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呼吸掠夺。
沈婵不遑多让,双手死死扣着明离肩膀,似是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唇舌纠缠间两人措手不及,却不肯退缩示好,偏要拼个你死我活。
沈婵最先察觉痛感,舌头被明离咬破,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凉气却在下一瞬灌进了明离的嘴里。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明离始终比她大胆一步,她仰着头喘息时,明离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衣襟里,没有之前的小心翼翼,而是直直往下爬。
被她摩挲过的肌肤迅速发烫,沈婵的身体忽然紧绷起来,她眼神失焦地望着一团空虚,呼吸变了调,柔柔地喊:“阿梨……”
明离收了手,膝盖挤进沈婵腿间,她动作极快地扯下罩着眼睛的布条,随后往前一扑一绕,明离吻着沈婵,泄愤似的咬着沈婵的唇。
沈婵专为她打造的黑色布条不知不觉绕住了沈婵的喉咙。
明离垂着眸望着那张漂亮失神的脸蛋,恨意几乎溢了出来,猛地用力。
黑色布条迅速收紧,压着白皙的皮肤往里勒。
她听见沈婵下意识闷哼出声,声音压抑而痛苦,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随着布条愈发用力,沈婵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挣扎着凸显。
明离用力拉扯布条,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视线从沈婵脖颈往上移,落在沈婵因窒息而涨红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漂亮,依旧明艳动人,上面浮着一层汗,湿哒哒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桃子,透着粉。
沈婵似感觉不到痛苦似的,没有丝毫挣扎,瞳孔失焦,眼圈泛红,她轻轻笑着,似沉浸在某种隐秘的兴奋中。水色在眸中晃悠,映出明离满是恨意、痛苦狰狞的脸。
明离愣了一瞬,脑中忽然蹦出两个字:
淫靡。
沈婵真的很有本事,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明离忽然恼怒起来,怨气前所未有的重,她死死咬着牙,视线从沈婵脸上移开,发颤的手不顾一切地收紧布条。
她终于听见沈婵痛苦的呼吸。
……
那截藕颈快折在她手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