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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她小小一只,看上去娇软绵柔没半点杀伤力的娇小姐样子居然连这东西都弄的到。
他之前就猜到她提早知道末世要来了,但却猜不到她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对啊对啊,就是这个。”花貂使劲点头,而后双手叉腰,可把她得意坏了。
说完后她就开始催促谢庭笙上楼,“好了好了,我东西送完了,你赶紧上去洗澡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水,现在能洗就赶紧洗,以后想要洗澡可就麻烦了,对了,洗完后记得穿精灵花衣,我想看看男款是什么样子的。”
漂亮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满是好奇。
谢庭笙唇边不自觉的染上笑意,喉结滚动,叹了口气应声道,“好。”
花貂满意了,在谢庭笙往楼上走时,突然想到什么又喊了一声,“对了,你早饭想吃什么?我打算蒸点小笼包,弄点煎饺,争取把冷冻柜里的那些东西早点吃完。”
谢庭笙脚步一顿,含笑的嗓音从楼上传来,“都行,按照你的口味来,我昨晚消耗大,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了。”
“吃下一头牛,嘿,谢庭笙这男人还学会开这种玩笑了。”花貂翘着嘴角嘀咕着,心情欢快,嘴里哼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就往厨房走去。
没想到谢庭笙是这样的男人啊,在女配花貂的记忆碎片里谢庭笙可都是高冷古板的模样,明明长着一张矜贵的大帅比脸却不解风情的很,平时作风比老教授还老教授,恪守礼貌规矩,说话也和年轻人有代沟,这也是女配花貂不喜欢他的理由之一。
可现在相处下来他似乎和女配花貂记忆里的人不太一样,虽然冷着脸的时候看上去很严肃,有一丢丢让人敬畏,但却意外的听话,现在还会开玩笑了。
难道是因为她之前表明了和楚诚凌断绝关系,还在楚母面前给了他名分的原因?所以现在是敞开心扉,不再压抑自己了?
十五分钟后。
“咦,你下来了。”听到脚步声,花貂赶忙把手里端着的小笼包往桌子上一放,欢快的迎了上去,然后围着谢庭笙使劲看。
“你的精灵花衣就是这件白色浴袍?”
花貂挠了挠头表示不解,咋的还带变色的?
她试的那些精灵花衣虽然每件款式都不一样,但颜色却和原本的小浴袍高度相似啊。
白色和绿色也差太多了吧?
谢庭笙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一双凤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指节修长的手指就从衣襟往下滑落,勾扯着腰间打结的带子,一副打算脱衣服的模样。
浴袍微微敞开,露出白皙性感的锁骨,他湿漉漉的黑色头发上还有水珠一滴一滴接二连三的滑落,滴入线条流畅的的胸膛,妥妥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
花貂大惊失色,边拿双手捂眼边喊道,“别别别,你说就好了,别脱衣服啊,就算咱们现在有夫妻的名义也不带这么随意的。”
她说的大义凛然相当避嫌,但喊完话后没过两秒,还是没忍住从心的把手撑开两条细缝,露出眼珠子暗搓搓的偷瞄——
但想象中的身材爆好的绝世美男画面没出现,只看到了一件绿油油的背心和一条纯绿色大裤衩。
花貂:......
她气恼的放下手,抬眸瞪了一眼前面笑意盈盈的男人,鼓着腮帮子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庭笙笑着把浴袍的带子系回去,低沉的嗓音带着洗完澡后的沙哑痒意,“是你自己想歪了的,我就是想给你看看款式而已,不拉开外边的浴袍你怎么能看见里边的。”
花貂:“是这样吗?”
谢庭笙斩钉截铁,“嗯,就是这样,好了,现在看完了,我们吃饭吧。”
花貂撇撇嘴,总感觉这男人变坏了,在忽悠她呢,不过一想到他身上那套绿油油的背心和大裤衩她又高兴了。
男款的精灵花衣也太敷衍太难看了叭,完全比不上女款的小裙子,唉嘿,这后边设计款式的人指定有性别歧视。
谢庭笙逗完小娇妻后心情也很好,嘴角的笑意一直到吃完饭后都没放下来,就连纡尊降贵被指挥去洗碗也心情愉悦。
“砰砰砰——”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不客气的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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