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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模拟器才是你唯一的爸爸!
柳玉楼:?你怎么又占我便宜?谁家好模拟器这样?
场面看似一片谐和,但柳玉楼可不会真的相信这新皇是一个傻白甜。
空口许诺嘛,谁不会?说不定皇室里就有记载八千万两银子去向的秘辛。
这狗皇帝俩眼睛滴溜儿乱转,把净圈寺上下看了个遍。圆幡二十一年变了模样还好说,圆荣可是一点儿样子没变!消失国寺的财务管理,这能没有一点记载?没有一点画像?
这家伙多半已经认出来了!和他合作,完全是与虎谋皮啊!
柳玉楼从善如流:“父亲,[天赋]到底是什么?”
新皇愣了愣,显然也没有想到会问这个问题。
“我儿,你就没有其他要问的?比如此地是何处?”
[幻肢]效果消失。
柳玉楼假装没有听见,岔开话题:“我是女子。”
新皇感应了一下,笑容立刻就真诚了许多:“那便封你为朕的大公主!”
来历不明的野儿子,可能会混淆皇室血脉,威胁到继承人。但是女儿可不会!
这个世界虽然比古代好些,但也有一半女子是出嫁前不能出门的!
柳玉楼:“好的父亲,为我讲讲天赋可好?”
就像新皇不能因为一个小故事就相信她,她也不能完全信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皇,自然不可能像真对自己的父亲那样开口求救,哪怕只是暴露真实位置也不行。
她能做的,只是旁敲侧击地打听一点信息。
感动落泪!爸爸的好大儿,器器果然还是你唯一的爸爸!
柳玉楼的表情差点崩开:?滚呐!
新皇一边盘着玉珠,一边说:“既然吾儿执意要求,便作为册封礼之一好了。”
“皇室的记载里,[天赋]出现的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没有确定的年代……虽然各朝各代对天赋的研究持续了千年,但是一直进展不大。”
“直到允恭元年,也就是朕登临大统的那年。”
他有些自得,因而停下了手中玉球的转动,难得有了几分正色:“目前得出的结论是,[天赋]与感知、经验和[会]有关。”
千年的研究毫无进展,但是到了自己即位突然得到了重大突破,换谁不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难怪新皇登基,武帝的拥簇都不敢吱声!
除了[会]外,突然出现的两个名词让柳玉楼一头雾水。
新皇:“感知,就是置身其中,对外界的一种把握,通过五感来作用。”
接下来的话让人毛骨悚然。
“朕自登基后,深感天赋研究之艰难。为了立下不世伟业,调动全国囚犯,分别割掉了他们的手,剜掉了耳、鼻,挖掉了眼、口,这些缺了一感的人,竟然也能觉醒天赋。”他有一种对于生命的漠视,“那么缺两个、缺三个呢?直到我们把一个人的五官都挖去,四肢砍掉……用灵药吊着命。”
“他竟然还有觉醒天赋的可能。”
“多么奇异!简直是造化天工!”
他的眼里有一种狂热,不像是一个皇帝,像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研究者:“把他活着剖开,我们终于得到了突破性的进展。原来在五感之外,还有第六感——也就是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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