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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没再说话,环着东流,静静站着。良久,东流哭歇了,卡卡西才说道:“今天就算了,下次遇到这种人,往死里揍。”
东流擦干泪,红着眼睛吸着鼻子问卡卡西:“你不怪我?”
卡卡西反问:“怪你什么?”
东流小声说道:“我哭得这么凶,你平常不都”
笨蛋,训练和这种时候怎么能混为一谈?
卡卡西喉结一滚,下意识要去呵斥,低头对上东流的目光,平日里很灵气的一双眼睛哭得浮上了红肿,于是话到了嘴边又转了弯:“想哭就哭吧,以后再也不会责怪你了。”
东流小心翼翼问道:“真的?”
“嗯。”卡卡西在东流头顶揉两下,牵起她的手,“走吧,菜都放凉了。”
一大一小慢慢往回走,东流哭了一场将心中不快都发泄完后,精神不再颓丧,有一搭没一搭同卡卡西聊起来。
“你烧了菜?”
“嗯。”
“不会只有茄子和鱼吧?”
“嗯。”
“就不能换点新食材?”
“不能。”
晚风拂过小路轻吻他们的脸庞,夕阳在云层中散发余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做客
额,事实上东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顶着一张破相的脸还跑到宇智波族长家来做客,现在阳光正好,和风不燥,她站在鼬家宽敞的和式宅邸门前,赧着一张脸对美琴的关切话语咧嘴傻笑,手自然地伸到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挠着头发,算是将美琴的话都听到了心里。
“你这孩子,发烧了还逞强去学校,卡卡西不会照顾人,你来这啊!还疼不疼了?”
纹着团扇族徽的蓝色帆布门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门院前一把斜撑的红色布伞遮住阳光的侵袭将东流、鼬和美琴三人裹在一片阴影之中,美琴弯下身子,伸出手小心地轻抚上东流脸上已经结痂淤青的伤口,一双流波似的黑色眼眸倾泻出来的全是担忧的神色。
“不严重的,已经快好了,您不用这么担心……”
东流挠头的速度更加快了一点,面对美琴仿佛要看到她心里面去的关切的眼神,她不知为何觉得有点……怂。
好像在外面做了坏事被家长知道,明明打架赢了却还是忍不住心虚。
“女孩子伤到脸就不好看了呀,笨蛋。”美琴嗔了东流一句,让开路,“快进来吧。”
东流和鼬一起到院内,平整光滑的青石板从院门一直铺到堂前走廊,石板两侧青草萋萋,院内两个葱茏的木槿正一星一点地缀上几朵粉色的花苞,俏皮中透着春末的宁静。空气清新而芬芳,一只腹部朱红的白色小鸟俶地从葱绿的树桠间冲到庭院围着的那一方蓝色的天空,仿佛停歇在古老门第的地之精灵一样,优雅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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