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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王林并未表现害怕,进而是疯狂无状,“若他们进来,将我抓走,处以极刑,往后我便不会再痴缠于你。”
李慕婉眉眼闪过犹豫,王林捕捉后心底露出一丝欣喜,即便她不记得,可身体本能反应是最真实的。
他就在得到这一证实里,失了端方,忽的朝那红唇吻了下去,李慕婉蓦然愣在原地,男子的气息覆上自己,这感觉很熟悉,可是她想不起来。
见她没反应,王林再次深入,探着软舌,他身上的酒香渗入,李慕婉被搅动时猛然拉回神,扇了一巴掌,她被吻得发软,力道却不是很大。
“狂徒,”李慕婉骂道,“你怎可,怎可……”
王林愣了片刻,又扯出笑意,抓过她双腕摁在身后,不让她躲,更放肆地吻着她,挣扎中动静惊着门外,成嬷嬷朝里边喊道:“王妃?”
身前压着的王林没松开,李慕婉抵着他,“你放开,无耻之徒。”
“你此刻只有两种选择,其一,让他们进来,看见燕王府王妃与朝廷谋士温情,王府容不下你,我来带你走。其二,婉儿下令让他们候着,免得扰了你我二人之事。”
李慕婉思虑后,只能对着门外的人再次说:“无事,无我召唤不得入内。”
他的气息已蔓延耳后,李慕婉轻颤着,斥责道,“王林,你放肆。”
耳后的温热划过颈侧,她不由得仰起头,白皙的脖颈露在他眼底,王林埋首缠着那细物。
她挣扎不掉,仰着脖颈,“你,宴席,宴席上你本已冒犯,若非王爷大度,早就将你格杀,你今夜还敢趁人之危,你……”
王林不想听到她口中关于燕王的一切,再次吻了上去,缠着她,吮着她,从一开始霸道转而温柔,李慕婉神魂丢了,竟然忘了抵触,只是呆呆地允许他的冒犯。
王林朝那肩颈处狠狠咬下,舌尖滑动着颈窝,李慕婉全身酥麻,无力支撑沉重的身子,王林在这时松开了她,又说,“放肆?婉儿,你我才是夫妻。”
“本就有夫妻之实,何为冒犯?”
窗外天灯燃起,透过窗户照着二人身影,李慕婉面颊红晕,他喝酒了。
李慕婉感受着他身上的酒气,质问道:“王先生,你喝醉了,才说如此冒犯之言,今夜之事我可以不计较,你此刻离去,便当无事发生。”
“这样也可以当无事发生?”王林手往上移,似乎带了些挑衅。
“你……”奈何她动弹不得,这人力气大,她挣扎不掉。
王林回想说,“是了,婉儿从前喝醉也喜欢亲人的,你还记得吗?”
“婉儿,”王林擒着她下颌,移到窗外,“还记得永正十年的重阳,我们一块去看的天灯吗?”
“你,你松开。”李慕婉被逼得无路可退,两人面颊紧紧贴着,可她好似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她所有的抗拒,都来源于她不记得这人,来源于她王妃的身份,不该与旁的男子有肌肤之亲或是亲密之举。
王林绕过她立在身后,双手环抱姿势,贴着她耳侧,很是挑逗的说:“阿兄,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你,你在说什么?”
李慕婉被挑得红透了,气息入耳,话语带了无尽的暧昧,可她不明白他此话之意。
“这是我们一块看天灯时,我与婉儿拥吻,婉儿说的话。”王林知道她或许记不起来,可是那外袍下的人,早已溃不成军。
他本不自称君子,实难以正人君子度量,看着她被人称之王妃。这副躯壳之下早已疯了,李慕婉只能是他王林的。
他把那半年积攒的思念和话,混成一遍遍的热浪,潮涌拍打着她,这让李慕婉心生困惑,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编造的谎言只为戏弄她。
“你既认得我是谁,”李慕婉镇定道,“那我为何会是王府成了王妃,你且说不出来,今夜就是轻薄我的狂徒,两军还在谈判,你做为谋士,欺辱王妃,胆大包天。”
“婉儿,”王林不舍松了手,却紧紧牵着她手,“陪我再看一次天灯吧。”
李慕婉竟然没有拒绝,只是受着手心的温度和力道,定定看着他的侧脸,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银发随风搅动,把分明的轮廓暴露无遗。
这张脸好生熟悉。
然而心口突如其来一阵绞痛,她捂住了,忍耐着,却未表露,可仍是想不起来。
他是谁?难道真的如他所言,是她的夫君吗?
那王府里的烨恒又是谁?
她想不明白。
门外的人催促着,“王妃,天灯点亮,快过子时了,该回王府了。”
李慕婉没出声,只是看着王林,内心觉着他并非像是歹人,也非浪荡子弟,虽今夜举止逾越,或许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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