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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身边人太过亲信,才会总被陆锦棠当枪使。
林予笙默了默,终究是没能说出对东方氏下毒之人的猜测。
陆怀礼见她不再言语,转而想起了另一件事,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六妹妹,上次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林予笙有些疑惑,又听他道:“上次聚仙楼的事,我已派人查探过了,你受委屈了。”
林予笙这才了然,她都快忘了上次陆锦棠在陆怀礼面前告她状的事情了。
“三哥哥不必挂怀。”
陆怀礼有些失望道:“我万万想不到,棠儿竟会如此栽赃于你。她向来纯真良善,不知为何,自你来了府上之后,就有些变了。”
“兴许是,她觉得是你夺走了她的宠爱?”陆怀礼猜测道:“唉,棠儿自小娇生惯养。不说父亲母亲,单是祖母就将她视作眼珠子般疼爱。”
“你一来,母亲几乎是全心全意的扑在你身上,希望能弥补你,难免忽视了棠儿。竟让她走此邪路。”
林予笙他这叹息,心头腾起无名火,脸上却带着委屈道:“三哥哥不必在此点我。若是嫌我分了五姐姐的宠爱,不如趁早把我送回石头村去。免得在这碍了你们的眼。”
林予笙说完也不管陆怀礼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加快脚步往前走。
陆怀礼怔了一下,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心里直骂自己这张破嘴,刚道完歉,转而又把这姑奶奶惹毛了。
然后快步跟上林予笙,试探了几下,到底是没再开口。
春华院内,丹蕊正端着药碗守在东方氏跟前。
东方氏已然苏醒了,却还是有些失魂落魄。
直到林予笙和陆怀礼推门而入,她涣散的眼神中才多了一丝光彩。
“少爷,小姐,你们可算来了。”丹蕊站起身,眼圈红红地行了礼,看向林予笙道:“泡了药浴之后,夫人就醒过来了,高热也退了,只是这药,怎么都不肯喝。”
林予笙点了点头,轻声道:“先温着吧,我们同母亲说两句话。”
“是。”丹蕊应了一声,退下了。
“咳咳,你们来了。”东方氏无力地扯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
“母亲。”陆怀礼一下跪倒在东方氏床边,“到底是谁,竟敢对您下毒手?”
“是谁重要吗?”东方氏费力地抬手摸了摸陆怀礼的头顶,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不舍。
她又冲林予笙招了招手,温柔道:“笙儿,到娘身边来。”
丹蕊端着药碗退到了一边,给林予笙让出了位置。
林予笙乖乖地坐在了东方氏身边,神情有些复杂。
“中毒的事,我都知道了。”东方氏淡淡开口,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神色温柔至极:“怀礼,你是侯府的嫡子,以后是要继承爵位的。娘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孩子,娘相信,你的前途你自己能把握。”
“只是,娘只希望你,记得顾着笙儿,她是你唯一的妹妹,与你一母同胞,血浓于水。这世上,除了爹娘,就是你兄妹二人最为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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