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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多少遍了,我也不知道那个跟我叫价的是谁,要是知道,我早找他算账去了。”
……
裴珩之结结实实挨了父亲一顿打,在家躺了几天,连宋雪尘最重要的生日宴都错过了,这一两天才有好转。
说实话,陈昭也很好奇:“201,一向都是滕少爷的休息室,怎么会找不到那个人呢?”
裴厌离不动声色捏了捏无名指关节,沉默不语。
屋里很快又传来裴珩之中气十足的声音:“那些都不说了,手机能还给我了吧,再过两天就要开学了。”
“陈昭。”裴厌离忽然问:“我记得他在京大上学是不是?”
“是啊,京大,计算机大三。”说到这儿,陈昭陡然愣住,“老板娘好像也报的计算机。”
八月底进入九月,燕京各大高校陆续开学。
迎新当天,京大主干道两侧,支起了一个又一个颜色不一、印有各学院名称的遮阳棚。
早上九点钟往后,人流如织,密集程度堪比春运期间的火车站候车大厅。
作为京大王牌学院,计算机学院各专业的帐篷下更是人满为患,紧急增派了一批又一批人手,都还是不够用。
“裴哥你人呢?说好了来帮忙的啊。”
“哎呦,这儿根本忙不过来。旭哥?别提了,早跑车站接新生去了,你在哪儿呢?”
“什么!燕戏?你跑那儿……喂?喂!裴哥!”
电话就这么挂了。
尤嘉南费劲巴拉抽出玩偶服里另一只手,差点气个倒仰。
“怎么回事?裴珩之不来了?”
瞧他热得不成人形,同专业,比他们大一届的夏琳,赶紧拿来两瓶水,顺便将风扇头也转过去对准他。
尤嘉南道声谢接过去。
打开后,先往就快冒烟的头上浇了大半,另外半瓶一口闷了,擦擦脸跟她抱怨:“他说小雪也今天开学。”
夏琳:“小雪?”
“宋雪尘,裴哥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尤嘉南又开了瓶水,正喝着,一惊一乍:“我想起来了!他考上的就是燕京戏剧学院,难怪裴哥去燕戏,肯定是送他去了啊。”
“喂喂喂,燕戏离咱这儿将近三十公里呢。”夏琳手持小风扇对着脸,声音一颤一颤:“他是不是忘了,下午还有社团招新的事?”
喝水动作一顿。
尤嘉南别开脸,没什么感情地呵笑两声:“应该不会吧。”
“应该?”夏琳眼眸微眯:“旁的人不来没什么,他可是咱们话剧社的副社长。你替我转告他,不来的话,我也得重新考虑,该不该把下任社长的位置交给他了。”
“学姐~”
“甭跟我撒娇,这个是态度问题。”夏琳捏住他颇有质感的肉颊无情蹂躏,“话说一个暑假不见,你怎么好像瘦了?”
瘦了还不好么。
尤嘉南赶紧指指外边,“学姐别捏了,来人了。”
一道影子停在遮阳棚前。
音色清冽如逢甘霖,极有礼貌:“学姐好,请问这里,是人、人工智能专业的报道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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