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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含着暴怒:“你去了米卡酒吧?为什么有那里的消费?”
“啊……”白青栀想了想,“是期中考试的军事任务。”
“……军事任务?什么军事任务要把你派到米卡酒吧里去?!”男人怒火冲天,“我不管你在哪里,你马上立刻给我滚回来然后解释这一切!”
“……我累了,现在不想动。”白青栀坐在沙发上,语气疲惫,试图商量一下。
“今天晚上前见不到你的话,你就属于白家的荣誉谋杀了。”电话那边干脆利落地下了命令。
白青栀闭上眼应了:“好,我马上回去。”耳边却一片安静,他去看屏幕,才知道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了。
白青栀就那么怔怔地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直到中午的退房铃响了:“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给我一身衣服。”白青栀起身锁上了门,贴着门缝答道,“尽快。”
…………
他再次站在白家的门口,却比上次还愣怔,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一见他来便开了门。
白青栀却没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给牧良打了个电话过去:“喂?”
牧良电话接得很快,接起来却没说什么。
白青栀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牧良,范松云是enigma,我和他昨天晚上上床了,他把我临时标记了一下。我现在在白家,如果我今天晚上凌晨过后一直没有和你通电话,麻烦你想办法联系范松云,告诉他我可能被荣誉谋杀了。”
“等等白……”电话那边声音急促,白青栀却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直直地走了进去。
他被管家带到书房门口,管家欠了欠身,退走了。
白青栀在门口顿了顿,直到管家走远了,才抬手敲了敲门:“咚咚。”
门后面一片寂静,好在白青栀也没指望有什么反应。
他推开了门,不出意料地看着他父亲手中的枪指着他。
白青栀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顿了顿,喊了一声:“……父亲。”
男人的脸色很差,手里的手枪正正对着他:“关门。”
白青栀无所谓地转身,把门关上了,然后悠哉悠哉地踱步走了过去,坐在了书桌对面的椅子上,脸正对着那支枪。
“说说,你为什么在米卡酒吧?”男人咬牙切齿。
白青栀扫了一眼那支枪,友善地提醒道:“你没开保险,这样万一你想开枪,可能杀不了我。”
“不过,”他笑了一声,“处于好意,如果你真要开枪,我也不会躲的。”
男人似乎接近于暴怒,强忍着问:“什么军事任务能和米卡酒吧有关系?”
“我不知道啊,”白青栀一摊手,“似乎是有人在米卡酒吧里商量要刺杀太子,然后我就被分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这么大的事能分给你?!”男人冷笑一声。
“我也不想的,”白青栀笑笑,“就是没想到居然是太子殿下亲自分的。”
男人一愣,显然听到了自己没曾想过的答案:“太子为什么要分给你?”他手中的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他想□□。”白青栀无所谓地笑笑。
他看着面前僵硬的男人,很有耐心地一颗颗解开了上衣的扣子,然后侧身露出来了带着鲜艳齿痕的后颈腺体。
白青栀把信息素放了出来,辛辣的薄荷味里夹杂着若有若无却又极厚重的松木香。
他观察着男人的脸色——不可置信、僵硬震惊,慢慢愉悦地笑了起来:“父亲,您应该见过范松云了,他的信息素是不是松木的?”
男人嘴唇颤抖半天,良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白青栀却笑了,他贴近这个男人,看到他脸上细微的皱纹,忽然发现这个父亲也已经渐有老态:“我是范松云的持刀侍卫,也是他的情人。父亲,你不用担心白家会被清算了。”
他笑着看眼前人,却猝不及防重重挨了一个耳光!
白青栀舔了一下口中的血,相当无辜地说道:“真是的,干不干都扇我。”
男人的手抖着,半晌怒道:“你果真是个杂种……这么下作的手段也能使得出来!你和你妈简直一模一样,□□!”
他指着白青栀的鼻子骂:“你以为我很想要你一样……我才不是你父亲!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杂种!你是你妈和别人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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