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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老爷一个个身娇体贵的,想来也不能日日忙碌,这不就给他们腾出来收粮的时间了?
她把这些一说,赵大婶母子都高兴起来。
“我看了,那些人手上都没有咱庄稼人的茧子,可见平日都是不干活的,咱一天能做完的活,说不准他们得两天!”赵虎对这一行人十分看不上。
正说着,院门外有人高声叫道:“家里有人吗?”
正是那个叫章瑾之的人,赵虎到院中不耐烦地问:“啥事?”
“小兄弟,”章瑾之笑呵呵,“感谢你们给带路,我家大爷让给送点谢礼过来。”
赵大婶也出了屋子,并没请人进院,只淡淡拒绝:“不用了,不就是带个路,不值啥。”
“大嫂,”章瑾之抱拳一礼,举起挎在胳膊上的篮子,“这里头是一斤白面,您家有小娃娃……”
赵大婶略有些迟疑,安安这娃可怜,从没吃过白面。
赵虎也是这么想的,眼巴巴望着赵大婶。
秦瑛从里头出来,伸手拉了拉赵大婶,跟章瑾之说:“这位爷,一点小忙,哪值这么多金贵东西?您请拿回去吧。”
又小声和赵大婶说:“娘,咱不贪这些,不过多忍几日,咱安安也有好东西吃了。”
山里的粟收了,能给安安熬香甜的粟米粥。
这旱灾眼瞅到头了,顶多再熬一年,就可以买鸡苗来养,慢慢攒鸡蛋……
赵大婶轻叹一声,干脆利落跟章瑾之说了拒绝的话。
章瑾之不好再说什么,摸摸鼻子回去了。
周彧见他把东西原封不动带回来,不由挑眉。
“大公子,”章瑾之无奈地叹口气,“那户人家有骨气得很,坚决不肯要。”
周彧不由莞尔,摆摆手,“既是如此,那便罢了。”
他们虽然有能证明身份的公函,但陈九叔也很坦率地说了:“外头乱得很,拦路抢劫、打杀人命,都不少见。我没法确定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你们的。”
从人都有些不忿之色,周彧却不以为忤,拉着陈九叔说闲话,了解村子里的情况。
陈九叔人老成精,絮絮叨叨跟周彧讲古,并不提这几年屯子里的事。
还暗暗组织了些人手,轮流在他家外头守着,以防万一。
不独吞
周彧察觉之后不过一笑置之。
他们一行共十二人,恰好陈九叔左右邻居家都是空的,便都安置了进去,只周彧和贴身侍卫徐侠住在陈家。
他们自带了干粮,水则是陈九叔安排人给挑来的,水井的位置捂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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