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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怔愣。他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忐忑到了极点,他不懂为什么吴邪看起来毫不在意。而吴邪像是读懂了他的眼神一般,见他坐着不动,便弯腰凑过去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调笑道:“吓傻了?还不懂?难道因为我父母反对,你要跟我分手吗?”
“不!”张起灵抱住吴邪。
“那不就行了。不管我父母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分开的。既然这样,除了劝他们宽慰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吴邪侧脸贴着他的鬓角,轻轻蹭了蹭:“不要多想,也别乱想,那么多都走过来,这一关也迟早会过去的。”
张起灵心头微热,觉得似乎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灵魂地贴近有种交融在一起的错觉,让他只想抱地吴邪紧一些,再紧一些,直至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我们不会分开的。”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更像是承诺,说给吴邪听,也说给自己听。
“这一辈子都不会。”
吴邪笑了,摸摸他的背,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少见。能去洗澡了吗?”
“去。”张起灵也勾起嘴角,手臂下滑揽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撞,贴着他耳朵道:“顺便,继续早上被打断的事。”
吴邪说得对,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世俗眼光也好,天灾人祸也好,他们通通不在乎,与其徒增烦恼,不若好好享受这拥抱在一起的时刻。
不是每一次的错过都能够重新开始,上天给了他们机会,就应该用尽心力去珍惜,抵足取暖,相拥而眠,每一瞬每一分,对两人来说,都是最美好的光景。
——end——
番外二:总有刁民想害朕
从云南回到杭州以后,吴邪过上了他步入30岁以来难得的安稳日子。
当然,除去他还在修养时期,和自家父母尴尬刺激又心惊肉跳的莫名其妙的家长见面会,再除去二叔和张海客前段时间没完没了地骚扰,剩下的时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生。和自己拼死拼活搞回来的男人一起吃吃饭,看看书,赏赏景,没事再做一些和谐的友谊身心健康的运动,实在是不能再悠闲安逸了。
不过再安稳再舒服,也有闲得难受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吴邪为了防着张起灵再一次以此为借口做一些腰酸背痛的事,终于说动张起灵,挑了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打算跟着他去自己冷落了好长时间的店里逛逛。
在他离开的那一段时间盘口是扔给自己的二叔和栗子管的,回来后又因为身体没有完全好透,加上张起灵的照顾和看护,吴邪有好一段日子没有接触到盘口的消息,积压了一堆事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产业,总是托给张起灵他却不露面的话,迟早有不好听或其他的一些猜测的传出来,总是对管理不利的。
张起灵从柜子翻出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扔给从浴室出来的吴邪。吴邪打个哈欠,两三下套上,揉揉眼睛瞅瞅张起灵,正从柜子里往外拿棉大衣。他拦了一下,从柜子里扯出一件同色系类似款式的长款风衣。
“今天天气不错,没必要穿这么多吧?”吴邪边往身上穿,边嘟嘟囔囔地抱怨道。张起灵皱了下眉,想起来今天早起晨跑确实温度不低,便抿抿唇,给吴邪整了整毛衣堆在脖子上的领子,由他去了。
两个人收拾完毕,下楼吃了顿早餐,打车到了市里便溜溜达达地往店里走。张起灵习惯性地背着自己的黑金古刀,虽然路上还是会有人看,好在吴邪早先给他弄了个布制的刀套,至少挡住了大部分人的好奇,看上去不那么扎眼了。吴邪斜着眼睛瞥瞥身后的人,见他目不斜视,但还是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回视过来,放在兜里的摸着烟盒的手悄悄紧了紧,无奈地空着出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今天天气难得不错,没有雾霾,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吴邪逛了半来小时,有些累了,便领着张起灵拐进一间阳光照不到的小巷,打算抄近路去店里。
巷子里人少,的风不若外面那么和煦,相反带着丝凉意。张起灵拉过吴邪将他的风衣紧了紧,牵着他的手抬脚刚走没几分钟,就觉出这里面气氛有些怪,似乎从有人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们。一开始吴邪和张起灵都是以为是普通的市民,毕竟平时他们上街接收到的目光也不少,但从他们进了巷子开始,这道注视便渐渐强烈起来,直到刚才,让张起灵察觉出来了,吴邪也紧跟着发现了不正常。
“怎么回事?”吴邪跟上张起灵,和他并排在一起,压低声音问道。张起灵垂着眼微微摇了摇头,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别打草惊蛇,两个人心有灵犀地加快了速度。
巷子不深,出了就是繁华的街道,两人混到人群里,张起灵错到吴邪右后对他耳语几句,边走边把背上的刀解了下来。吴邪几不可见的一点头,双手插进兜里,表现地像平时一样懒懒散散地走着。
两人绕着繁华区饶了一会儿,确定了确实有人在跟踪,便对了个眼神。吴邪拿出烟盒抖出一根,低头咬住,另一手掏出打火机点上。他拿着限量版的zippo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瞥见前面几米处是一个深长的窄巷,便走了几步,抬手将zippo高高向上一抛,趁着跟踪的人短暂的被吸引注意的时候,飞快地闪身躲进了巷子里。张起灵落后他一步,吴邪抬脚一走他恰巧走到他原本的位置,手一伸便刚好接住下落的打火机。
后面人果然慌了,步子气息都乱了,回神的时候连吴邪残余的风衣衣角都没捕捉到。张起灵睨着后面,眸色一沉——果然是冲着吴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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