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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哼一声,脚步不稳,几乎跌倒在地。当即用手捂住伤口,试图止血,但腹中的剧痛和伤口的刺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和不甘。
鄂伦固的刀再次砍下,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至。
黄宇手中长剑一横:“当”地一声,将鄂伦固的大刀挡了回去。
她头也不回,护在熊少卿身前,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往后一递:“服下。”
熊少卿毫不犹豫照做,片刻后,她的痛楚稍稍缓解,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她缓缓抬头,瞧见黄宇如一阵疾风般在鄂伦固身旁穿梭,手中长剑上下翻飞,招招狠辣、毫不留情。每一次剑刃相交,都迸发出清脆的声响,溅出耀眼的火花。
“少卿,挺住!”黄宇边打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洪亮且坚定,在嘈杂的战场中格外清晰,“我马上解决这龟孙子,带你离开这儿!”
熊少卿艰难地吐出:“好。”
言语间,黄宇终于找到鄂伦固的破绽,用出熊少卿教她的杀招,将鄂伦固一击毙命。
随即她砍下鄂伦固的头颅,用布包好,便一把将熊少卿扶上自己的马。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奔至安全之处。
熊少卿缓了口气,抬眼看向黄宇,眼中满是真诚:“宇姐,这次全靠你,不然我可回不来了。”
黄宇爽朗一笑,伸手拍了拍熊少卿的肩膀:“跟我还客气啥!咱们是好姐妹,别整这些虚的。”
熊少卿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严肃,眉头微皱:“宇姐,彭永深这人,往后得小心。”
“她?”黄宇愣了一下,挠挠头回忆道,“第一次休假,她在天香楼请我吃饭,聊起你时,当时我没多想,现在琢磨起来,那话怪酸的,估计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熊少卿心下了然,昨晚的茶肯定被彭永深动了手脚,只有自己因为酒疹的缘故,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
这事在与老兵切磋胜利的庆功宴上,彭永深是知道的,因此刻意在昨晚的饯行宴上动手脚。
只可惜自己没有证据,暂时不能把她怎么样。
熊少卿把自己的推测跟黄宇一五一十地说了。
黄宇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下唇咬得泛白,双手紧紧握拳,怒吼道:“这畜生,竟然敢这么对你,老子绝对不会放过她!”
熊少卿抬手拍了拍黄宇的胳膊,语气诚挚:“宇姐,虽说谢字太轻,但还是得谢谢你。”
黄宇回拍她一下,佯装生气:“你再这么客气,我可真生气了!咱们都过命的交情了。”
两人相视一笑,熊少卿目光坚定:“彭永深……这笔账,迟早要她还!”
此战大获全胜,林京墨整合女兵,班师回营。
第19章故人重逢忆往事,阴谋暗划布险局
消息传到永宁府,女皇叶瑾瑜悬着的心放下,当即批准柳寒月启程。柳寒月得知后,心底紧绷的弦也跟着松了松,暗自思忖:终于能去了,可不能辜负母皇的信任。
当日,柳寒月身着华丽的宫装,头戴流苏凤冠,身姿挺拔地站在队伍前方。她扫视一圈身后的人马,抬手一挥,沉稳下令:“启程!”浩浩荡荡的队伍便朝着边疆进发。
一路行进,寒风呼啸着灌进马车缝隙。柳寒月在车内抱紧暖壶,闭目养神。
这一路,她接连访问雷火、苍狼、奇门、青焰四营,虽觉疲惫,但心里清楚,自己肩负重任,每一步都不容有失。
虽说路上平顺,没起什么风浪,可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暗自提醒自己:越是平静,越要小心,谁知道暗处藏着什么变数。
队伍沿着蜿蜒的官道前行,历经一月,平安抵达飞渡城。进城时,百姓冒着凛冽寒风夹道欢迎,欢呼声、鼓掌声此起彼伏。
柳寒月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抬手向众人挥手致意。她看着热情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民众如此爱戴,自己更要把慰问之事办好,让将士们安心戍边。
队伍稍作休整,继续驶出飞渡城,前往玄冰营。
玄冰营位于飞渡城外的高山上,时值初冬,四周白雪皑皑,寒风似刀般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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