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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和傅一青过夜,把他送到了一处平民住宅区,临走时他拥抱了我,我亲了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但我开始看房子了,以目前的存款而言买一套小公寓是没有压力的,但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的。我怕直接跟他说买房会吓着他,思来想去给他发了几个图片,说自己想租,但不懂,让他帮忙挑一个。
他很快给我发过来反馈,从性价比、格局,甚至是周边环境等等,贴心的附带上解释和文字搞了个排行榜过来。我说那我们住这个好不好?他秒回:我们?又撤回,发:真的吗?又撤回,发:好。还解释:刚刚发错了。
笨蛋。
我的速度很快,他的速度也很快。我说晚上有应酬,让他先去,他没有异议。六点一下班就准时前往新房子。我在他身后跟着,他没有发现我,傅一青不喜欢开车,他觉得开车没有安全感。我特地在站牌远近条件下筛掉一部分房源,希望他能少走几步。公寓在二楼,是一个不会潮停电也不用担心电梯的楼层。他开门进去,会看到地上丢了个房本,掀开就发现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对我而言哪里都一样,但是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等他消化好后我才出现,他太投入,没发现我一直在他身边。我从后抱住他,他吓一跳,然后紧紧回报我,念我的名字。我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听他念我的名字了,让我一时眼热,又想笑又不争气地想落泪。
这应该就是苦尽甘来吧。我想,我不在意他这两年里有没有找过我,哪怕是三年、五年,他分了以后再找我,我也会拥抱他,接纳他。我对他已经有了超乎寻常感情的包容,甚至我觉得我不是在爱他,是在养他,像养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会犯错,但我永远不会真的跟他生气。
“饿不饿。”他松开我,我刮下他的鼻尖,“回来的路上买了菜,给你做饭吃。”
他可能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学会的做菜,又似乎发觉不用问也知道我这两年过的很惨,他不敢问,也不敢知道,就像我不想提及他的原生家庭一样。我们都在默契地逃避,试图让新生活抹去过去以往的痕迹。
“少做一点。”他尽量自然地说:“我晚上吃不多。”然后扒着塑料袋看,有些疑惑。我笑他:“看什么?有没有润滑?”
他娇嗔地瞪我,脸却红了。说实话我不是很想碰他,我怕我怪他,怕我两年里的阴暗面再次滋生出来,让深夜的我成为野兽,让他不明不白地买单。我的视线停留在他的手上,笑了笑转身洗菜。我察觉到或许我真的有点不太正常,失去的痛苦让我不安,尽管他已经出现在眼前,我却始终无法静心,不敢想也不想去想他会不会再次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逃开,我所能表现出的热情可能在他看来都不够热情,但是已经是我最大的克制。他却天真地靠过来,拥抱我,细长的手指摸我的胯部中央。
他想要我。
我在梦里将他撕碎,却又不敢,我想让他感受我万分之一的痛苦,每一个日夜,一个陪伴了我几年的人,从我有快乐的记忆开始,每一幕都有他的身影,他像天使一样降临,带给我从未有过的体验,我的人生因此变的有意义,尽管他伤害过我,但那些欢愉足以抵挡他的尖刀对向我,他是生命带给我的馈赠,是我的人生起点。
我抓住他的手,吻他的手腕。他的呼吸有些发抖,说:“你是不是在怪我?”
“没有。”我转身面对他,捧着他的脸亲,“我爱你。”
他便如此得寸进尺,试图将两条腿盘在我的腰上,仿佛我脖子上的纹身化为了具象。我托着他的臀,他意乱情迷地看着我,“在这里干我好吗?”
他捧着我的手,口交似的舔我的断指。湿热的口腔带来一阵酥麻,他伸出舌头在断痕上打圈,“好难过。”他说。
“不难过。”我声音沙哑,收回手,“先吃饭。”
他没再坚持。
吃饭时他一直低着头,明显心情不好,我不知道说什么,洗了碗去看电视,他在我身边坐了会儿,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洗澡的声音。看来他今晚是必须要和我发生点什么。我有点焦虑地点烟,欲望最是考验人心的东西,性欲更把人变成魔鬼。我深深吸气,试图把心里的邪火压下去。我已经快三年没有释放过,我连想都不敢想他的模样,我怕的不是进入他的身体,我怕的是进入以后的放纵,我知道他会有愧疚,会照单全收,但这不是我欺负他的理由。
如果我没有这样做,我似乎还是段喻,但如果我这样做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想给他平等、尊重、自由、关爱,不想和其他男人一样,自私、贪婪、蛮横,甚至是控制狂。
“你不去洗澡吗?”他裹着浴巾问我,手里拿着毛巾,小腿滑下水滴,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一双眼睛清明透亮,“该睡觉啦。”
我朝他招手,他走过来,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头发,他皱眉:“怎么抽这么多烟?”
我没有说话,跟他拉开了点距离,他扭头看我,又往下看一眼,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愉悦,小声说:“不洗澡也没关系。”
不洗澡是不可能的。我每天在厂里干活儿,手上磨出茧子,又出一身汗,真熏着他怎么办。我说:“你先去卧室吧,我去洗澡。”
他点点头,开心地离开了。我搓把脸,知道不满足他会让他伤心,但是满足他我又怕他会怕我。我去冰箱开了瓶酒喝,我想给他、给我,一个选择,如果我站在这里超过十分钟,他迫不及待地出来找我,我就让他感受我心中的痛苦。
我高估他了。只过了三分钟他就走出来问我怎么还没洗呀。我深深地看着他,捏扁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他瞪大眼,下意识后退。兴许是两年不见我的身上带了陌生人的气息,他这样聪明狡猾的小动物也能察觉到危险的信号。他几乎转身就往卧室跑,我的手卡在门框边,对上他心如擂鼓的眼神,他咽口唾沫,说:“你……小喻,你现在很凶……”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拖了出来。他瞪大眼,挣扎间浴袍散开,我将他拖进卫生间,他踉跄几步靠着墙,惊恐地望着我,我当着他的面脱了衣裳,坐在浴缸边上,性器对着他光洁的身体硬的流水。我说:“来啊。”
“小喻……”他喃喃出声,心里应该是害怕的,却抵不过对我的生理喜欢,性器也挺的笔直,我差点忘了,他就喜欢这样的压迫与放纵。我心里的愧疚减少许多,扣着他的脑袋做深喉。他应该是真的难受,抓着浴缸边的手都在发抖,我的心里陡然腾空出一种凌虐的快感,我希望给他惩罚,让他记住他逃跑的代价。他猛的仰头,咽不下去的精液顺着嘴角流,我再次摁着他的头压下来,他拍打我的腿根,嘟嘟囔囔似乎在抗拒地想说不要。不要上面的嘴吃,就下面的嘴。我拉开他转过去,他跪的时间长,连站都站不住,扒着洗手池被撞的一抖一抖,我看到他失神的脸,扬起时落下两行清泪。我莫名感到烦躁,拉着他换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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