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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有人注意到了关键盲点。
起初粉丝们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想错了呢,夏远实际上并不是新人,而是之前就有过作品。
可是直到他们一搜,发现什么都没搜出来,网上一点信息都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
不过很快,就有粉丝提出了猜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夏远的下一部作品,然后他现在就给提前加上去了。”
“卧槽,这是新片?”
“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如果是过往的老作品的话,总不可能在网上一点信息都没有吧?”
“好家伙,虽然我很想看新片,但是这也太拼了吧?《低俗喜剧》这才拍完多久啊?好像也就是这段时间才下映吧?这就要开新片了?”
“别的导演一两年可能都拍不出一部片子,这一年就第二部了?劳模也不是这么模的吧?”
“完了,卷起来了。”
“同行导演:妈的,又是臭卷王,你卷你妈呢,最讨厌卷王了,尤其是还是个牛逼的卷王,拍的贼好的那种。”
“要是真能一年两部,我从此就是夏远的铁粉了!”
“不过这到底是部什么类型的片子?《师父》?光看片名也看不出类型啊。”
“师父的词义是对老师的通称,后引申为僧尼、道士的称谓或指专门技艺的人,与‘师傅’有分别,时常混淆,但概念不同,所谓师父师父,师如父,徒如儿,在旧社会中指代教你本事,让你活下去的长辈,需行拜师礼,如亲如父一般的人,正所谓‘儿徒’一词也由此而来,这个称呼直到近现代依旧保留在一些特殊行当之中。”
“所以起这个片名,主题肯定是能和这个名词扯上关系的,可以想想有什么主题是可以称呼为‘师父’的,我猜测不是戏曲传统文化,就是一些武术江湖之类的故事。”
“有道理,所以说,看样子并不是和《低俗喜剧》一样的喜剧了,而且还有点深度,难道这次夏远打算上强度,来点有深度的东西了?毕竟说句实话,《低俗喜剧》虽然好看,但你要说它有什么深度,那还真没有。”
“就是一部教科书式的爽片,看着爽的,你要什么深度?”
看着动态底下密密麻麻的,正在交流的粉丝,夏远笑了一下。
别说,他还真是故意把自己新片的名字放上去的,目的自然不必多说,也就是为了引起一些讨论度,还有就是,让《师父》这部片子在网上引发点水花。
毕竟这部片子他都不是很有自信,是有很大概率扑的老本都回不来的。
他身为导演,自然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毕竟,它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5000万票房,实在是太吓人了点。
接下来,目的达成,他也就不再关注了,关掉了微博账号。
第三天,《师父》定下的正式开机的日子,赫然也正是《低俗喜剧》下映的日子。
经过一个多月的暑期档的角逐,正和夏远不久前估算的那样,在档期后期的时候,《低俗喜剧》的票房就已经涨不动了。
已经完全没有续航了。
最终票房停留在10.72亿。
......
另一边,上京,张泽林看着最后的下映数据,斩尽票房的《低俗喜剧》,还有惨淡落幕的《太玄》,心中复杂到了极点。
身为导演,每一部作品都算是自己的孩子,《太玄》虽然不是很得他的宠,不是很亲,但好歹也是孩子不是?
看到自己的作品成绩不好,实际上就跟一个老父亲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最终初中逃课辍学,跟着黄毛进了钟点房30块钱的小宾馆,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罗圈腿了。
临了,还要带着黄毛回家,人指着你的鼻子骂:老登!我的鬼火停你家楼下安全吗?
这种恨铁不成钢。
一样一样的。
“后生可畏啊,当真后生可畏,怪不得她之前宁愿不选择我,也要选择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点东西。”张泽林感叹道。
不过,可能这也是人家的眼光独到吧,能够精准的发现人才,发现市场。
果然不愧是那位的女儿吗?再怎么样都不会差,哪怕从事哪个行业都是如此。
不过那个叫做夏远的年轻人也很有意思。
“以后说不定能见一面,如果他能够保持下去,今年的新人王,就不好说咯,以后要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合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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