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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荣朝着沙发上的雄虫道:“去洗澡。”邵湛:“嗯!”洗完澡就可以睡觉啦,邵湛关了电视,走进了浴室。主卧的浴室就在两虫的房间里,邵湛向来最喜欢洗完澡就钻进陆荣怀里。拿好睡衣,走进浴室的雄虫已经站在了花洒下面,他揉揉头顶上的泡泡,将头发洗干净的邵湛,在这时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沐浴露了。邵湛用力挤了挤,半点都挤不出来了,于是他只好向陆荣求救,“陆荣,沐浴露用完了!”陆荣坐在床上回答雄虫的问题,“门口上面那个小柜子里有。”邵湛走向门口打开柜子,唰一排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邵湛犯了难:“这可怎么选?”正在邵湛十分为难的时候,陆荣又道:“左手边瓶子里是沐浴露。”邵湛拿起看了看,不会挑选的他小声嘀咕,“这到底要用哪个啊?”此时,怕邵湛找不到沐浴露的陆荣终于从床上下来,敲了敲房门,陆荣道:“用粉色瓶子的。”邵湛问:“为什么?”问完这个问题,邵湛就听到站在门口的陆荣道:“草莓味的我喜欢。”邵湛拿着手里的紫色瓶子,犹犹豫豫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放了回去,拿起了和他相邻的粉色瓶子。等到邵湛洗完澡出去的时候,陆荣已经靠在床上继续看书了。见到雄虫洗完澡,陆荣招了招手,让雄虫上床,自己则放下手里的书,替他擦起了头发。邵湛太懒了,原先陆荣给他做副官的时候,他的那位少将就总是不记得好好照顾自己,陆荣每次见到洗完澡出来的少将,对方都是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那个时候的陆荣就总是忍不手痒想替对方擦头发。而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这个机会。替雄虫擦完头发,陆荣问,“草莓蛋糕好吃吗?”邵湛:“好吃呀!”陆荣:“袁臻是第一大好虫?”邵湛:“……”气氛开始逐渐古怪,邵湛警惕看了两眼陆荣,默默往床边挪了几公分,“你想干什么?”一把抓住床边雄虫的脚踝将其拉进怀里,陆荣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我在和你算账啊,邵湛!”算,算账?被陆荣含住耳朵的时候,邵湛还眨了下眼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等到耳朵被雌虫咬住,他不由自主就发出了声音,“唔。”邵湛抬手去捂,好痛!陆荣含着雄虫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研磨,“喜欢吃草莓?”邵湛整个虫懵懵的,他不想要耳朵被咬,于是就抬起手去推陆荣,“你走开。”雄虫的手落在陆荣胸膛上,半点都推不开欺负自己的雌虫。一把擒住邵湛的手腕,陆荣将不听话的雄虫制住,落在他耳垂上的牙齿咬得更用力了些。反抗无效的邵湛被不由自主激出了眼泪。其实陆荣所用的力道完全是在雄虫身体的承受范围之内,是不会让雄虫受伤的。不过邵湛的太敏感,耳朵这种地方比之其它部分更甚。这样的邵湛,自然就抵挡不住来自陆荣的惩罚了。邵湛被咬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能冲着陆荣道:“哥哥,痛。”邵湛哀求,“哥哥。”陆荣再硬的心肠,对着这样可怜兮兮的雄虫,也是没了脾气。松开制着邵湛的手,陆荣将雄虫抱进怀里,舔舐他眼角的泪。雌虫一句话也没说,察觉到陆荣态度有些软化,邵湛就扒着陆荣的胸膛,将自己整个虫都缩进了陆荣怀里。雄虫自觉的动作明显取悦了上方的雌虫。陆荣一手按在雄虫光滑的背上,趴在他颈侧,平复心绪。邵湛用了草莓味的沐浴露,这会儿整个虫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不同于邵湛发情期信息素的味道。工业制作的草莓味沐浴露芳香馥郁,气味浓厚有一种特别的引诱在里面。此时的邵湛一动不动,就任由雌虫趴在自己身上。半晌,等到陆荣终于平复过来。邵湛眼尾还是红红的,“哥哥。”陆荣:“嗯。”雌虫就是这样一种占有欲满满,十分霸道的脾气。陆荣一只混迹在军雌堆里和各种虫打成一片的雌虫,又怎么可能学得会绅士礼让?反正袁臻接近邵湛、亲吻邵湛的行为都让陆荣有些不悦。邵湛对这些一无所知,见到陆荣不生气了,他就问:“你为什么不高兴?”邵湛边说,还边拍拍陆荣的背,“是我做了什么让陆荣生气的事吗?”听着雄虫说出的话,比邵湛还大了十来岁的陆荣只觉得:羞愧。陆荣看着雄虫的眼睛,摇头:“没有。”邵湛鲜少有朋友,之前好不容易交了个网虫,还是苏絮凨那个意图不纯的,这会儿……新结识了袁臻的邵湛一脸兴奋,陆荣又怎么忍心因为自己的吃醋而剥夺雄虫交朋友的权力?陆荣尝试说服自己,给雄虫一定程度的交友自由。陆荣说他没有不开心?邵湛却觉得有些不像。他很认真思考了片刻,而后道:“是因为我先给大殿下擦了汗,而没有替陆荣擦吗?”说着,他又亲了亲陆荣的额头,“哥哥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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