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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惜春敲敲车门,“安良,驾车去绛帐楼。”
安良应道:“是。”
正逢雨神节,京城大街小巷都是人,原来只要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个半时辰,等马车走进烟柳巷,到达绛帐楼时,天色都黑了。
明昭穿着一袭月白色衣衫走下马车,让安良和惜春驾车回府,她看完沙棠,想自己一边逛着一边走回去。
惜春担心明昭的安危,本想留下,却被明昭威逼利诱的赶了回去。
明昭进入绛帐楼,楼嬷嬷跟事先知道她要来似得,早早在门口候着。
“郡主大驾光临,奴,蓬荜生辉呀。”楼嬷嬷手持桃花枝,将上面的水珠洒在明昭身上,“奴盼愿郡主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明昭抽出腰间的玉玦扔过去:“赏。”
楼嬷嬷笑的合不拢嘴:“哎呦,多谢郡主赏赐。”
“郡主今日是来找”楼嬷嬷见明昭的眼神并未看向长舒厢房,便话锋一转,“沙棠的吧?”
“嗯,她这两日如何?”明昭提裙上楼。
楼嬷嬷跟在身后,回答:“奴得郡主交代,定然尽心尽力的将她伺候好了。”
“奴知道她来自西北苦阿镇,不实京内文字,还特意请了教书先生来教她读书识字呐。”
明昭闻言笑笑:“楼嬷嬷办事,本郡主放心。”
“多谢郡主夸奖,能为郡主做事,是奴的荣幸。”楼嬷嬷先一步帮明昭打开洛水房间的门,“郡主里面请。”
明昭走进去,说:“准备些好酒好菜送上来。”
“是,奴这就去弄,郡主稍等片刻。”楼嬷嬷退出房。
“郡主,你总算来了?我很想你的。”沙棠听到郡主的声音,连忙从床上跑下来,连鞋都没穿,一脸惊喜。
明昭还从未被人这么殷切的盼望着,她看向沙棠光着的脚:“去把鞋穿上,地板凉。”
“哦,好的。”沙棠折回去穿鞋,又跑回到明昭面前,“郡主,我穿好了。”
明昭坐下,示意沙棠也坐下:“你不用叫我郡主,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沙棠对于她来说,不该如此生疏。
沙棠眨眨眼:“明昭?我可以这样叫你嘛?”
明昭笑笑:“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沙棠大笑,“在我们那里,没有人叫做郡主,大家都是称呼彼此姓名的。”
“我也能叫你姓名了。”
苦阿地处偏远,没那么多繁文缛节,随性而活,倒也畅快。
“这几日在楼中待得如何?”明昭看着她,“楼嬷嬷可有欺负你?”
她担心楼嬷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能统管绛帐楼的人,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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