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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多分钟过去了,卡尔期间用了很多方法,做了很多小动作企图引起卡梅伦的注意,可是卡梅伦就是不理会自己,自顾自的看着论文,然后自顾自的批改。甚至还专门咳嗽了两下,这也没引起卡梅伦的注意,现在卡尔已经知道,卡梅伦这事故意的,绝对绝对是故意这么做的,这家伙在装,很好,大家一起装,看谁还能装下去!
打定主意的卡尔开始思索脑子里记忆的前世的歌曲,由于卡梅伦是德国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二战时期的人,所以,得找个二战德国的军旅歌曲唱唱,只要听到这个歌曲,看卡梅伦还能不能装下去。要说这些二战德国时期的军旅歌曲还真有不少,前世的时候,自己在网上没少下载或者放在自己的mp中听,虽然不能说歌词都能记得住吧,至少每种歌曲中最著名的那段歌词自己还是能记住的,嘿嘿,别说还真有这么几首歌不错,而且还流传到了美英军队中传唱……
卡梅伦已经有点等的不耐烦了,卡尔自从进来后都快半个小时了,除了会做这些小动作外,没有一次是故意的搭话,哪怕叫一声也行啊,看来这小子一定是等着自己先说话,肯定是,这个狡猾的家伙,只要自己忍得住,看卡尔这小子能忍到几时?正想着想着,却听到卡尔开始唱歌。卡尔的嗓子不是很好,但是军旅歌曲不需要多么好的嗓子,只要吧军旅生活的意思给唱出来就行了,而卡梅伦听到这首歌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反映,可是当卡尔唱完第一句歌词后,卡梅伦猛的抬起头注视着卡尔,这首歌自己太熟悉了,这不就是第三帝国的歌曲吗。听着卡尔唱歌,卡梅伦也像入了迷一样跟着卡尔一起用德语唱起了德国的《装甲兵之歌》:ob sstuermtoderschneit,(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雪,)
obdieso
eunslacht,(或者烈日当空,)
luehendheiss(无论是炎热的白昼,)
odereiskaltdienacht.(还是冰冷的黑夜。)
bestaubtsinddiegesichter,(即使沙尘扑面而来,)
dochfrohistunsersi
,(我们心情依然愉快,)
istunsersi
;(依然愉快,)
esbraustunserpanzer(我们的坦克在疾驰,)
imsturminddahin.(向着风暴的方向。)
……
唱完后,卡梅伦的眼睛已经发红,并且流下了眼泪,卡尔默默的看着卡梅伦,也不打搅他,卡尔知道,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生活了几十年,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也就罢了,如果有,那会感觉到孤单,时不时的会思念自己的家乡。
而现在,有了一个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不管对方是谁,最起码有共同语言,就像找到了亲人一样,从此以后就不在孤单……
卡尔随手在卡梅伦的办公室里施放了一个隔音魔法阵,然后就等着卡梅伦发泄。十几分钟后,卡梅伦终于停止了哭泣,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后,对卡尔道了个歉,然后拿出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
完事后,卡梅伦还是显得眼睛通红,不过,这次表情却是兴奋和开心,“卡尔,我还是就这么叫你吧,呵呵,你是哪国人?德国人吗?”卡梅伦问,卡尔有点郁闷,威廉问自己的前世国籍时也认为自己是德国人,不就是自己是德语专业的研究生嘛,不就是德语说的比较溜嘛,不过还是很无奈的重复了一次:“抱歉,我不是德国人,真的,我的国籍是中国,只不过我是学德语专业的,呵呵。卡梅伦,请问你是谁?”
“哈哈,我是谁?嗯,好久没提起自己的名字了,不过不着急,你认识或听说过一位叫露西的女人吗?还有我的儿子,曼弗里德,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她们母子俩?”卡梅伦没有急着回答卡尔的问题,而是问起了一位叫露西的女人和自己前世的儿子曼弗里德。
“呃,抱歉,卡梅伦先生,你们德国人的名字实在是太多了,或许重名的也不少,只是我真的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俩位了,呵呵!”卡尔显的有些尴尬,这俩名字自己好像从那儿看过,但是没有印象了。
“呵呵,没关系,请问,元首怎么样了?”卡梅伦直接问起了希特勒的情况,看来他还是挺尊重希特勒的。
“卡梅伦,请不要情绪波动太大。你的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已于1945年4月0日开枪自杀了,德国战败了。”卡尔向卡梅伦实话实说。
卡梅伦听到后情绪的确没有波动太大:“我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没想到才不到一年,德国就战败了,元首终于为他的疯狂付出了代价,可是德国人却要为元首的疯狂买单。如果元首当时听从了我的建议,不首先攻击苏联,德国很可能不会像这样吧……”
卡梅伦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卡尔,你知道有个叫马丁鲍曼的家伙吗?他的职务是元首的私人秘书和纳粹党总部主任!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戈林或者希姆莱杀死,或者被戈培尔弄下去?”说到最后,卡梅伦有些咬牙切齿了。
听到卡梅伦好像很恨这个人,卡尔也是如实回答:“德国战败后,马丁鲍曼就逃跑了,据说是被打死的,1946年在纽伦堡国际法庭上缺席审判他死刑,只不过他的尸骨到197年才发现的,而且还是在柏林的一个火车站工地上发现的,只不过他怎么死的,到现在一直是个迷!”
听完卡尔的讲述,卡梅伦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卡尔,说道:“卡尔,你还碰到过其他德国人吗?就像你和我一样带着前世记忆的人?”
卡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说有吧还真有,一个德国的一个苏联的,说没有吧,这事早晚也瞒不住卡梅伦,最终还是对卡梅伦实话实说了:“卡梅伦,我见过两个向你和我一样带着记忆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只不过这两个人都是我的亲人,一个是我的父亲格奥尔吉,另外一个叫威廉,他是我的亲叔叔!只不过他们俩有些不对付,这事听起来听荒诞的,他们俩一个前世是苏联人,另外一个和你一样,是德国人。”
“哦?!呵呵,有意思,还是战场上的敌人呢,不过这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没有苏联,也没有美国和英国,更没有德国,最起码咱们是来自一个世界的,这就够了!”卡梅伦听到卡尔的父亲和叔叔居然是两个不同阵营的人,显的神情古怪。
“哦对了,他们前世都叫什么名字?我认识或听说过他们吗?”卡梅伦问道。
“嘿嘿,你一定听说过他们的。”卡尔笑道,“我现在的父亲是前世苏联的陆军元帅——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而叔叔则是和父亲是永远对立的两人,他的名字你更听说过,就是大名鼎鼎的德意志第三帝国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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