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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瑛一时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她看着空间外没有人,将野猪转移出了空间。
刚出去没几分钟,那个老板就到了。
看到眼前极新鲜的,猪身都还热着的野猪,老板都惊呆了。
“你,你这哪来的?”
“我哥打的。我爸以前也打过猎。”谢景瑛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的说谎了。
老板将野猪上下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
“行。七毛五,我都要了。现在先上称,称一下。”
老板是带了称来的,看了眼谢景瑛的小身板,打算找人来帮忙。
谢景瑛却说不用:“我能帮忙抬。”
在老板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她和老板两个人抬起了那头野猪上称。
野猪还挺重,有三百多斤。算下来要263块钱。
“小兄弟,我给你260,那三块就算了,怎么样?”
“好。”
野猪出手了,谢景瑛也不计较那两三块的零头。
从老板手上拿过钱,她想了想:“老板,刚才看到你摊上还有些猪骨,你送我吧。”
“你这个小兄弟,真一点亏也不肯吃啊?”
前脚他少给对方三块,后脚就要自己摊上的猪骨。
要知道这个年代,排骨很贵,猪骨也是很多人要的。
“你就说送不送吧。”
“送。”
谢景瑛最后拿着260块的“巨款”和几斤猪骨,又去菜场买了些菜,这才回了家。
到了家,她将猪骨放进厨房,再洗了个澡,换掉那一身又脏又破的衣服。
将猪骨炖上,然后开始做饭。
这些日子在知青点,饭是吃得饱的,就是真的吃不好。
作为一个后世已经吃惯了精细粮的人来说,天天吃粗粮馍馍还真的挺为难的。
谢景瑛炖了个猪骨冬瓜汤,还从柜子里找出两个鸡蛋炒了,再加个青菜。
两菜一汤,她一个人吃,也算是奢侈了。
刚把饭菜摆好,还没开始吃,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不等她起身,谢庆春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景瑛?”看到谢景瑛,谢庆春十分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爸。”
时隔多年,谢景瑛再看到年轻了几十岁的谢庆春,心情十分复杂。
凭心而论,谢庆春真不能算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他自私,重男轻女。
上辈子,他结了两次婚,后来和邓秋香离婚后,就再没有动过找老伴的心思。
小女儿出生,当时还要依靠她助力的陈学志,主动提出来,让小女儿和谢庆春姓谢。
谢庆春因为这事,对她的小女儿格外疼爱。
可是女儿终归是女儿,谢庆春在小女儿七岁那年,又动了想要儿子的心。
想方设法过继了和他同宗的一个堂伯的儿子谢景聪。
不光过继了谢景聪,谢庆春还把自己的退休金都拿出来。
又是给谢景聪盖房子,又是给他娶老婆。
当时陈学志忿忿不平,觉得自己都让女儿和谢庆春姓了,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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