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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响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你要尝一下吗?味道还可以,跟豆腐一样。可以试着尝试一下,看看这个能不能吃得饱,吃不吃得惯。”
有人喜欢吃猪血。
要不是他叫陈开富给留了些,他根本就买不到。
许辛苑看到猪血,眼神更幽怨了。
“我尝一下。”
都是血,应该作用差不多吧?
许辛苑想着,吃了一块猪血。
一吃一个不吱声。
“好吃吗?”黎响很想问,这个猪血跟她平时喝的血效果一样吗?
许辛苑扯不出笑容,诚实地说:“吃不饱。”
“……”
这顿饭吃的有点沉默。
午休后,黎响先送许辛苑去学校,才掉头去厂里上班。
“黎工,你来了?你家里刚才又来电话了,让您务必打个电话回去。听那语气似乎很着急的样子。”王源生还把字条递过去,“这是你家里人让我帮忙转达的话,我怕忘了都写在纸条上,你看看。”
“好,我知道了。”
黎响看了眼纸条上写的内容,把纸条撕掉扔进垃圾桶里。
许辛苑蔫哒哒的,好在下午幼儿园学的都是画画。是梅老师负责教孩子们画画。她看两眼就会了,于是头往后一躺,开始睡觉。
忽然,她睁开眼,眼底红光划
;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某个方位。
田秀珍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臭!
这鬼味道她根本闻不得。
许辛苑鼻子太灵敏,完全无法忍受,她迅速起身往外走。
她动作轻,也很迅速,孩子们根本没注意到。
许辛苑到了外面,做了一个深呼吸。
老天爷!
田秀珍里面是烂掉了吗?那个味道也太难闻了。
其他人是一点都察觉不到。
他们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许辛苑大口大口呼吸,谁知道那股味道竟然也飘了出来。她转身正好看到田秀珍站在她身后,田秀珍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
田秀珍语气很恶劣。
许辛苑无语地翻白眼:“你污染了我眼睛,我都没说什么,你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她说着捂住鼻子,嫌弃地摆手。
“你赶紧走,真的太臭了。”
她闻不了一点。
田秀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害怕被别人听见,压低声音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笑话吗?搞的好像你不是女人,你不来那个似的。”
那个是哪个?
许辛苑想问,田秀珍已经用手捂着后面,飞快地跑了,跑步的姿势还有点怪异。
“她是有毛病吧?”
许辛苑用手扇了扇,空气中那股味道消失,她的尖牙也不那么痒了,才转身回到教室里。梅老师教学生们画的是草坪上的大公鸡。
她也要学这个吗?
许辛苑对画画没兴趣,她翻开梅老师拿来的一年级的课本,认真地看着,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梅老师一回头,好笑地摇摇头。
下课铃声响起。
许辛苑瞬间坐起身,她茫然地看着孩子们,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睡着了。
“许老师,我们要回家了。”
乔子晏背着小书包跑过来,伸手拉住许辛苑的手,把一张承诺书递给许辛苑:“许老师,这是我爸爸写的承诺书,他说你随便带我玩,他不会有意见的。”
李蓝天恰好从旁边经过,盯着许辛苑手里的保证书,眼神逐渐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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