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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再试试,连狱警都叫不来,你还想叫律师?”
安诺咬紧牙关,没发出任何声响。
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在求救,可是没有任何用。
一到深夜,这间牢房就如同被隔绝一般,埋葬一切罪恶和肮脏,不会有一个人来救她。
狱警的漠视,牢头狱霸的疯狂,每天都能想出不一样的花招来对付他。
“你叫啊!”
女囚犯见安诺不说话,抓着她的脑袋就要往窗户上撞。
安诺眼眸一厉,不顾几乎要被扯掉的头皮,使劲撞向女囚犯的怀中。
“砰”的一声,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安诺压在女囚犯的身上,死死咬上她的耳朵!
“啊!”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让其余人从震惊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将安诺拉开。
安诺被人压在地上,嘴唇上满是鲜血,她的眼神凶狠,和弱不禁风的外表形成鲜明反差,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恶鬼。
她动弹不得,嗓音里却满是桀骜不逊,
“想要加刑的,不怕死的,都来!我等着!”
“贱人,你这个贱人!”
捂着耳朵的女囚犯几乎气疯了,“给我打!都上!只要人不死,出了什么事都算我的!”
她疯狂地命令着,但其他人被安诺的气势震住,有些犹豫。
女囚犯冷冷地扫视着所有人。
“这个女人害死了傅先生的爱人,傅先生说了,谁能让这个女人认错,他就赏谁一百万!”
傅先生,傅钧霆!
安诺浑身一颤,心脏如同被利刃千刀万剐,尖锐的疼痛充斥着全身,让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女囚犯捂着耳朵站了起来,从柜子深处拿出一把刀片,她狞笑着靠近安诺。
“听傅先生说,安大小姐画得一手好画,就是不知道这手废了,能不能换来你的一句认错?”
安诺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她开始拼了命的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是故意伤害!不——”
她的呼喊意料之中得没人搭理。
“唔!
;”
刀片没入掌心,安诺疼得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额头青筋爆出,浑身冒出冷汗。
一百万,巨额的赏金足以让监狱中的犯人失去理智。
哪怕安诺的右手鲜血淋漓,所有人还是都冲了过来,接着是如雨点般落下的拳打脚踢。
安诺只能用一只手护着头,努力缩起身体。
疼,太疼了。
有液体从眼眶中流出,安诺分不清那是血,还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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