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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转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又被猛的扔回了水里,“嘭”的一声,重重的砸了进去。湿冷的水疯狂上漫,很快没过了他的嘴巴,紧接着倒灌进耳朵…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穿进水里,刺过他的耳膜,紧接着又急躁不耐的震动他的耳鼓。
“喂。”嘴巴一张一合,他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开门。”
我们聊聊吧
辛月又被拽进了晕眩的漩涡里,汹涌刺骨的海水只在一瞬间便吞卷过他的身体,还没来的及挣扎,浑身就被拍散了
“怎么了辛”
他好像听见谁在叫他的名字,那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那里的天是亮的,空气也是干燥的。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眼皮太沉,他睁不开。但他感觉到有湿润的液体被渡入口腔,苦涩的味道漫开。他尝试挣扎拒绝吞咽,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任由白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很快,下巴被再次掰开,苦味更重了。
等辛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床上的这副身体到底是谁的了。骨头像被打断了又重新接上,连翻个身都散架了似的疼。喉咙也像被烟熏过一样干的要命。他探出手,努力去够桌子上的那杯清水,却没有抓稳,“哐当”一声,杯子跌落到了地上。
浴室里很快走出了一个人,带着潮热的水汽,光着脚,甚至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
辛月向上看去,那人的头发还没擦,被缕到脑后,眉眼锋利俊逸,浓长的睫毛还湿漉漉的挂着水滴。水珠顺着喉结一路滑过宽厚的胸口和块块腹肌,一条条,连成段,掉进了浴巾里。
“好看吗?”
杨朔边说边朝辛月走过来,辛月慌乱的垂下眼摇头,“没。”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几步过来,杨朔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杯放好,又光着脚去前厅倒了一杯温的,俯身递给辛月。
“谢谢。”
辛月接过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了。
喝完水,才反应过来自己穿得是浴袍,不是前一晚自己身上的那件西裤衬衣。
他狐疑的望向杨朔,问他,“你怎么会在这?还有,我我的衣服怎么被换掉了?”
杨朔看着他慌乱又迷糊的样子,忍不住翘起嘴角,不怀好意的回他,“你觉得呢?”
辛月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他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像玻璃缸里的红尾金鱼。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注意到了桌子上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药箱。
“可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
杨朔擦头的动作一顿,视线再次落到辛月身上,带着明显的重量,“哦?你想让谁在这?”
辛月眨了两下眼睛,“没不是,我昨天突然胃疼,头也晕,后来就不太记得了,没有别的意思。”
杨朔这才将目光收回,然后转身去了更衣间,再出来的时候,一身黑色的衬衫西裤已经穿好了。
“我照顾了你一晚上,早上在你这洗个澡不过分吧?”
“不会。谢谢,耽误你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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