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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开霁和池砚一路狂飙,驶出了这条街。
这是池砚几辈子以来过的最刺激的一回。
没有之一。
经过这次冒险之后,池砚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富贵险中求了。
一次追击过后,乌开霁直接就成为了青帮的领头,池砚也跟着鸡犬升天了,她和乌开霁从原来住着的不大的小院子住到了市区中心的小洋房。
生活质量也是嘎嘎上涨,舒坦到池砚看乌开霁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
这是个潜力股啊,得攥在手里面。
时间匆匆,让池砚都有点回不过神了。
1968年,
花园阳台中,池砚伸手在花梗处摩挲着。
纤细的手指停留在翠色的叶脉上,指如削葱,剔透似玉。
“这个月的财报总结,看一下。”乌开霁一把攥住了池砚拨弄花草的手腕,让她的手不能再在花枝上摆弄。
凶戾的眸子也变得温和了些,
;他靠在池砚身后,神思有点飘远。
“不用看了。”池砚一把抽回了手,懒懒的把手重新伸向了自己刚刚拨弄的那朵花。
艳红的花瓣刺人又耀眼。
看着对方拨弄花瓣的手,乌开霁默了默,还是伸手把池砚拨弄花瓣的手给攥住摁远了些,声音缓了一些道:“有刺,容易伤到自己。”
“我有分寸。”池砚这次没动,任由乌开霁攥着她的手腕,转身,她直视着乌开霁那双瞳眸分化极为割裂的瞳孔,感受到对方的执着之后,便不再坚持了。
“嗯。”
乌开霁敛起眸子,转了话题道:“还记得当年我们刚到这里遇到的那对父女吗?”
“记得。”池砚点点头,冯巧兰和冯升荣嘛,这两个人情况特殊,她想忘都难。
“她们今天上午闹出了不少事。”乌开霁半垂着头,盯着池砚的手腕看。
很漂亮的一双手,真适合收藏。
感受到手背上的视线,池砚眸色一凛,一把挣开了乌开霁攥着她手腕的手,声音温和却带了几分戾气道:“别发疯,冯家的事不用盯着了。”
“嗯。”乌开霁点点头,收回了盯着池砚手腕的视线,默默的靠近了池砚些。
见乌开霁收敛了,池砚便也没抓着不放。
左右已经训得差不多了,再过些容易适得其反。
至于冯家的事,她知道的比乌开霁知道的只多不少。
乌开霁手底下的盘口与势力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保证在乌开霁有把她干掉独吞她手上产业的想法的第一时间,她自己有足够的手段应付。
虽然池砚觉得经过这么多年的培养与相处,乌开霁不会那么做,
但人心最是易变,有备无患准是没错的。
这世间上,除了阳光,最不能直视的便是人心。
乌开霁这个人可不算什么有气节的君子,在池砚看来,乌开霁就是一条没多少底线的疯狗,狠人。
得罪了他,就和上了阎王的生死簿是一个概念。
由此可见其心狠手辣。
池砚可不准备把自己的全副身家和生命安全压在他的人品与良心上。
“出去吗?赛马,我听你说过喜欢这个的,已经安排好了。”乌开霁抿唇,半长的发遮住极具攻击性的刀子眉弓,整个人有点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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