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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朝白说话,沈之言继续说:[那张床……我在床沿一角发现了一丝血迹]
已经褐色发黑了,一看就是很久之前留下的,有擦拭痕迹,非常淡,很不明显。
不仅如此,沈之言还发现那张黑色桌子的桌角也落有刀划痕迹,非常深的一道。
而且角落里那落了灰的衣物分明是……
沈之言垂眸,漆黑的眼珠转动,泛着深意,说出自己的猜测……
听完后,朝白震惊得轻轻吸气。
“哗啦——”
地下室铁门打开了,季子翰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心情大好,上前把两人嘴上的胶带撕开。
“两位,可真是好久不见。”
沈之言一看是他,目光
;从恍惚到震惊,“是你!你凭什么绑我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季子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直弯腰,眼中闪着狂妄,冷笑:“你以为我会怕吗?”
“我想让你们消失,何其简单呐,之前又不是没……”
季子翰似乎想到什么,微微皱眉,很快停下没再继续。
沈之言眼底闪过探究之色,很快消失。
“总之,你们逃不了,别白费力气了。”
季子翰把手中的水递过沈之言面前,抓住他头发,逼他仰起头看着自己:“喝下去!”
沈之言朝他脸上呸一声,然后怒骂:“恶心狗!”
季子翰眼底迅速凝结成寒冰,掐住沈之言,粗鲁灌了下去。
“咳咳咳!”
沈之言被呛到,咳得满脸通红,季子翰带着得意欣赏他的狼狈,这才收手给沈之言松绑,然后站过一旁,静静等待他的反应。
很快沈之言就发现自己身体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趴在地上浑身无力。
“你、你放了什么……”
“一些小料罢了,不影响你在床上伺候我。”
虽说现在人是受限于他手上,但之前在酒吧门口那回给了他不小的教训,季子翰怎么着也得提防点,所以决定卸他的力,让他使不上劲才行。
绑架、软禁、下药、霸王硬上弓。
行啊,剧情里这些用在苏知南身上的手段反倒转移到沈之言这里了。
“呸!恶心的玩意,我看你是想得美!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揍死算了。”朝白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差点忘了还有个人,季子翰上前把胶布重新封上朝白的嘴,冷笑:“你着什么急,下一个就是你,厕所那天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浑身无力的沈之言被甩到床上,季子翰笑得很淫。
朝白欲言又止,[04,下一步该如何走啊,我要不要现在把他劈死,你这真要在我面前演活*吧]
[春屁,我守身如玉着呢],沈之言还有心思回朝白。
[等着吧,注定要有人破坏他的美梦]
果然,季子翰丢在一旁的手机刚好响起。
刚脱完外套的季子翰一脸烦躁拿过,看到来电人后又立马变了脸色。
连倒在床上的沈之言也顾不上了,转身把门打开就出了地下室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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