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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立即板起脸,“那你干嘛打我。”
陈宗生抽了湿巾,擦了擦她黏糊糊的爪子,见她乱动,又训她,“老实点。”
女孩轻哼一声,盯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看了一会,“回去后,我要重新涂点指甲油。”
之前做过的涂色因为要在医院待着,就卸掉了,陈宗生看一眼,她的手白白的,之前涂的车厘子红就很好看。
“还涂之前的颜色?”
女孩摇了摇头,“换别的,不过要等我想一想。”
陈宗生不管她这个了。
“明天的航班,后面即便回来也不会常住了,一会你自己看看有没有想带走的东西。”
说到这个,小姑娘安静了一会,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男人低头看她,“如果你想,以后也可以随时过来住。”
“也没有很难过,我只是有点伤感。”
陈宗生看了看这栋房子,他心里没什么感觉,这里给他的最深的印象是秦烟的身影,离开这里,秦烟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不过小女生总是很恋旧的,有种难以割舍的情感。
陈宗生陪她整理了东西,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赶往机场,次日航班抵达港城,当日气温高达三十多度,晒的秦烟这朵小玫瑰蔫蔫儿的没有精神,回到湖景别墅不久,佣人就发现小姑娘病了,连忙给陈先生打了电话。
陈宗生刚进了公司,又出来,去医院,医生检查后,问过病史,大概情况是两地温差大,加上时差,小身板就受不住了。
墨尔本那边温度低,到了港
;城这边,温度又骤高,加上她的心情又低落,就超出身体调整负荷了。
陈宗生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去了病房。
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平常总是古灵精怪的小脸此刻安静下来,小小的身子躺在被子里,屈着身体,只占据病床的三分之一。
陈宗生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小心握着她扎着针的那只小手,握了会,才轻动作的把手放在被子底下。
一直到三瓶水吊完,小姑娘才睁开眼睛,陈宗生揭下胶布,给她拔了针。
秦烟伸出胳膊,陈宗生把她抱起来,下颌贴了贴她的额头,烧退了些,端过水杯喂她喝了几口,“飞机上就不舒服吗?”
“那时候就是有点冷,其他的也没什么不舒服。”
喝完水,女孩就懒懒的靠在男人怀里。
护士过来取针管,顺便送来了要吃的药,一看到药,女孩就很抗拒,她感觉嘴巴里苦,而这种药吃了,更苦。
“不吃药身体怎么好?”
女孩有气无力的说,“我打吊水了,这个比药有用。”
“那也只是补点水而已,药还是要吃。”
然而她一点都听不进去,陈宗生这时候也不好说重话,只能哄,还得受这小祖宗的冷脸,好不容易让她吃了点饭,把药也吃了,这小祖宗又要洗澡。
不生病的时候有不愿意洗澡的时候,生病了,反倒主动要洗澡了,耽搁一天都不行了。
陈宗生说不准,又跟她解释原因,没等他说完,就看到她背过身去,把自己团作一团,身体力行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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