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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很不爽!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李渔多事的话,那棒梗这会已经身败名裂,进而沦为聚义帮乃至整个铜锣湾的笑话。
到那时候,他都不用亲自出手,棒梗自个就要灰溜溜下台。
对他来说,这可是大好事一件,谁曾想李渔突然带着许大茂过来,这让他内心咯噔一下,立马意识到这件事会横生变数。
“这老家伙!”
李渔转头看了一眼何大清,稍加琢磨,便知晓其那点小心思,不由摇头轻笑。
眼下他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处理,懒得理会何大清,等日后再找这老小子的麻烦并收割韭菜便是。
“棒梗,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李渔伸手拦住,开口说道。
今天他是来当和事佬的,且在路上已经向许大茂承诺,不会让其受伤,若是棒梗拼了命把许大茂干掉,那他岂不是食言而肥?
更别说,许大茂可是一棵粗壮的韭菜,断然不能让棒梗给霍霍了。
“没法冷静!”
“李老大,您有所不知,许大茂这王八蛋实在是太下作了!”
“今天必须弄死丫的不可!”
棒梗双眸赤红,勃然大怒。
如果不是自个亲妈一瘸一拐跑回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更不知道许大茂竟是如此下作。
说起来,大家都算是京城大院出来的,干这样的事,简直就是禽兽。
有句话,棒梗没有说,那就是他这会可是聚义帮老大,又成功抢到不少众禽帮的地盘,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而许大茂出此阴招,那就是把他往死里整。
仅凭这一点,他断然不能饶了许大茂。
“棒梗,又想舔鞋底了是吧?!”
李渔冷冷一笑,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皮鞋。
鞋面就算了,舔了怪恶心的,回头就得扔了,但鞋底没事,随便棒梗去舔。
“咳咳!”
“李老大,您别见怪,是我刚才太过冲动了。”
棒梗愣怔一下,冲天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畏惧。
之前在那海港码头,他已经舔过一次鞋底,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时隔一阵子,他好不容易走出那会的心理阴影,棒梗是真得怕了。
上次就是,当着一众手下小弟的面,自个被逼着舔鞋底,颜面尽失。
这一次,又是在聚义帮的老窝,若是再来一次,那他是真没有脸面当这个老大了。
即便他厚着脸皮不肯下台,估计所说的话,也没几个人愿意听了。
“冷静下来了?那有事说事!”
李渔淡淡一笑,转头看向许大茂,没好气说道:“你也别躲着了,怎么说也是一男的,要敢做敢认才行。”
“李老大,我知道了。”
许大茂干笑一声,从李渔背后走了出来,看向棒梗,讪讪说道:“棒梗,这次是我有些过火了,不过你放心,下次保证不会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许大茂很是尴尬,但更多的却是郁闷。
只因他的计划泡汤之后,自然也就无法要回被抢的地盘。
就看看棒梗身后的这家KTV酒吧好了,本是众禽帮的产业,他前阵子还没事就来潇洒一下,结果转眼间就变成棒梗老巢了?
从这方面来看,他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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