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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抱着江雨浓,把她送上车,自己插上车钥匙,带着江雨浓回家。
而岑沂对罗云笺耳提面命了好一会儿,抓着她的手臂往回走。
等上了车,她把罗云笺丢在了后排没管。
她悄悄给手下发了条信息。
【帮我找一下罗云笺的过去,越详细越好。】
***
江雨t浓的眼泪只是像一场秋雨。
不浓不烈,绵延着,连续不绝。
她缩在座位上,一直低泣,声音不断。
白兰平缓的开着车,想要出声安慰这自己造出来的孽,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说到底,她还觉得,这件事怪她。
如果她给罗云笺留一些颜面。
江雨浓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进了地下车库,停好车,白兰抱起哭得浑身发软,体重都变轻了的江雨浓,竟也有些想哭。
“雨……雨浓……”她为她的卑劣道歉,想要把心呕出来,补偿给江雨浓。
却知道,江雨浓不会要她那劣质的真心。
江雨浓没有说话,摇头,蹭着白兰的胸口。
她抓着白兰的衣襟,指尖扣的死死的。
五官拧成一团,痛苦到了一定程度,连声音都发不出。
“我们回家。回家,好吗?”
白兰怕再有五分钟,她会撑不住这一个拥抱。
江雨浓的泪太沉了。
白兰小心翼翼的抱紧她,任她的泪把胸口湿了一大团,脚也被她的啜泣弄无力,也不肯放手。
她们终于跌跌撞撞的摔进了家门。
白兰被江雨浓的眼泪压垮,摔在地上,又被江雨浓含泪捧住了头。
“姐,姐……”江雨浓嗓子哑得彻底。
她好似在从白兰身上寻找着什么。
又好似要把自己解离,分成一块一块的碎片。
眼泪坠落在白兰身上,叫白兰不得不抱紧她的腰。
白兰好怕江雨浓就这么溜走了。
像一缕烟,一瓢水……
有什么破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白兰忍着头晕,接受了江雨浓的吻。
江雨浓吻得毫无章法。
她们这一周多的亲昵都白做了,她倒退回二人初见的夜晚,醉得不分你我轻重黑白,吐着带酒气的呼吸,只要一点温暖。
白兰慢慢牵引着她,又被她夺回掌控权,两个人的情绪归于混沌。
在要开始前,江雨浓抚着白兰的纹身,泪眼婆娑着,颤颤开口。
白兰再次闭眼前,看清江雨浓的嘴型。
———对不起。
秋雨从云雾中落入白兰的心间。
她不断发着冷,被江雨浓松松的抱着,和她一块儿颤抖起来。
她不过才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又是乖顺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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