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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不放心小郡主抱孩子,接了过来。郭妍上前扶住险些摔倒的王苏瑶。王苏瑶抓过郭妍的手腕,拽到棺材上。
“妍儿,他不是你表哥,他不是。”
“婠嫂嫂!”郭妍满眼心疼,小声提醒:“验尸的医士,是哥哥派去的。”若说寿王有可能造假,可哥哥怎么会不谨慎。
“不,你看呀!”王苏瑶指着尸体手腕上露出的白骨,道:“血沁入骨内即为亲,他不是赢儿的父亲。”
闻言,高直和花辞都围了上来。
“可是……”郭妍也心里开始打鼓:“身长,体型,哥哥都让人查验过,尸体内还有未烧尽的绸缎,怎么会不是表哥?”
“你别忘了他们有内应,找一个相似的活人焚烧,对于琻国来说,并不难办!”王苏瑶越想越肯定。
“怪不得,怪不得琻人什么要求都没有提。他们寻不到二郎,不,是他们找到的证据大概率证明二郎还活着,所以急忙找了一具假的冒充,好让寿王尽快登基,大胤内乱。”
郭妍问:“那表哥现在在哪呢?”
“或许受了很重的伤藏了起来,或许……”王苏瑶快步走向墙壁,目光在舆图上游走,“花辞,叫晓雨把信鸽拿来。”
高直看花辞抱着小公主,激动道:“我去!”
王苏瑶走到书案后,提笔写信。
郭妍跟过去磨墨,担忧道:“信鸽毕竟不是人,若是被琻国人截去,如何是好?”
王苏瑶道:“我少时与嫂嫂玩过填字游戏,我们自创的,旁人绝不可能看懂。”
晓雨听闻好消息,很快赶了过来。
王苏瑶在福宁殿外,放飞两只信鸽,希望杨姐姐可以先一步找到二郎,一同平安归来。信鸽奔出宫殿,飞向希望的天空。
御林军领林阔赶来,行礼道:“娘娘,寿王薨逝的消息已经封锁,五千人马也全部控制。”
王苏瑶道:“林统领,放一名王钦的内应离开。”原本,她打算封锁消息,等到赢儿安稳继承皇位,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还有二郎。
看着表嫂笃定的样子郭妍跟着她回殿,问:“婠嫂嫂,你怎么改变主意?”
“把他引来京城,不好吗?”王苏瑶笑笑,提笔给父亲写信。言辞卑微,字字泣血。
父亲大人,在上:
不孝女婠婠顿,叩拜,再叩拜!
时值严冬,陛下驾崩。女儿一时悲愤,亲杀寿王。日后想来,惶恐不安。世上亲人,女儿唯余父亲大人可替婠婠遮风避雨。
愿父亲大人宽宥,谅女儿年幼无知,不计往日种种,屈尊前来汴京,共辅太子登基。辅政大臣唯父亲任之,女儿心安。
女儿婠婠,泣血再拜!
曾经爹爹一心辅佐寿王,可现在不一样了,二郎已“死”,一个小婴儿,总比太上皇好控制。
王苏瑶火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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