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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得几乎要沁出血丝的肉唇早已被暴力撑开得无法闭合!
如同两片被残忍剥开蚌壳的贝肉!
粘稠浑浊的浆液如同浓稠的火山泥流,正从那洞口里无法抑制地汩汩涌流、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温热腥膻的粘液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腿缝间堆积成一小泊浑浊不堪的、倒映着屋顶惨白灯光的浅洼……
滴答…滴答…
更诡异的是——
就在那饱经蹂躏的花裂上方仅仅咫尺之遥,那原本粉嫩紧致、羞怯紧闭的浅色菊花蕾!此刻竟也随着整个骨盆区域高强度的痉挛收缩和深层肌群的失控反应,如同一个失控的阀门,正在难以自控地、一凹一凸地急促开合律动着!
每一次收缩凹陷都挤出一小圈细腻的褶皱!
每一次紧绷凸起都喷出一小股带泡沫的肠道粘膜分泌液!
哈…哈…细碎无力的喘息从枕中闷闷溢出。
少女的身体依旧在持续地、失禁般剧烈痉挛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胸口的乳波更加剧烈地荡漾,让腿间那道浊流淌得更快!
断断续续如同垂死幼猫哀鸣般的微弱哼哧和啜泣,成为这具破烂玩偶残存的最后声音。
汗水、泪水、干涸的精液痕迹、新鲜的腥白浊流,混合着她高潮时失禁喷涌的爱液,如同粘稠的封印覆盖了她几乎每一寸肌肤!
整个房间被一种浓郁到令人作呕、又极致让人血脉偻张的、纯粹的、雌性被反复彻底填灌标记至极限的雌靡气息彻底浸透!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击声骤然响起!
打破了这濒死的寂静!
男人的大手带着一丝余兴未尽的揶揄和掌控感,重重落在那微微红肿、沾满汗水、紧实弹软的圆润臀峰上!
饱满的臀瓣瞬间被拍出剧烈的涟漪!
“啧…”他嗤笑一声,看着那被拍打后微微悸动的饱满臀部,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比较:“……这体力也未免太差劲了吧?”
他捏了捏那温软弹手的臀肉。
“——你姐姐华子,可是比你的体力好多了呢。”
“姐姐……”这个词语如同一根细如毫芒的烧红银针,终于艰难地刺穿了少女被极致快感和痛苦碾压得几乎湮灭的意识壁垒。
“…呜噫…呜…”
爱子在那湿漉漉的枕头深处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到、却混杂着巨大羞耻和崩溃的泣鸣。
被汗水精污糊成一团的脑袋,带着迟滞无比的僵硬感,极其艰难、极其缓慢地侧转过来一点点……
只露出了小半张布满泪水、凌乱发丝、枕头压痕和尚未干涸的精液污渍的、惨不忍睹的面容。
那双总是像笼罩着冰湖迷雾的棕色眼眸,此刻完全被情欲融化!
泪水如同瀑布般无声流淌,水光深处只剩下彻底被碾碎、被榨干、被彻底征服摆弄后的巨大空洞茫然和羞惭。
丰润的唇瓣如同垂死的鱼般剧烈哆嗦着,吐出蚊蚋般细弱而灼热的气息:
“…休…休息……一下……一下下就好……”
浓重的黑暗吞噬着窗外的世界。
只有远处城市冰冷而疏离的霓虹微光,透过廉价的窗帘缝隙顽强地侵入室内,在那张惨白的、布满污迹的泪脸上勾勒出一抹奇异的、象征着无尽轮回的冷色调剪影。
她的意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泥沼。
被掏空的酸软从骨子里溢出。
被撕裂的肌理仿佛有无数无形的火点在持续灼烧!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腿心的剧烈钝痛。
“(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能射的东西……)”
念头如同沉入水底的碎石,激起几不可见的涟漪便迅速暗淡。
然而,这场由欲望和征服构筑的交媫乐章,远远没有画上最后一个休止符的迹象。
仅仅半小时后——
男人尚存着灼热余温的手指,带着不可抗拒的掌控力,已经重新攀上了她腰侧敏感的软肉,熟练地抚过那微凸的髋骨曲线……
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地狱战车,在凌晨一点、城市彻底沉睡的寂静里,轰然启动!
那些被压抑的、带着崩溃哭腔和绝望欢愉的尖利浪叫、男人浓重的喘息以及各种体位下肉体猛烈冲撞拍击地板的啪!啪!闷响……交织成一首绵长而罪恶的夜曲!
从寂静的后半夜一直喧嚣不息……
最终,在拂晓前最深的黑暗里,当东方天际线的鱼肚白即将出现的时刻,一切疯狂的碰撞和嘶鸣才如同断弦般,在一声撕长的、饱含极致哀泣与解脱的尖嚎,以及一声深沉而满足的叹息中,最终归于彻底的、筋疲力尽的沉寂。
浓稠到如同实质的精腥味、女性情欲分泌物的浓烈雌甜气和汗水蒸发的酸咸气息,彻底浸润了这间狭窄公寓的每一个缝隙,最终凝固在无声的喘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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