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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倒下,便是你输……”
说到此处,吴求索并未继续开口,紧握木棒的手已然蓄力。
下一刻,臂膀猛然暴起,带起一阵疾风,凝着灵气的重重一击,如雷霆般落下。
托比身躯仿若被万斤重山压垮,应声而倒,连半声哀嚎都未曾出。
头骨崩裂成数片,宛如破碎的瓷碗。
“看来,这个赌,是我赢了。”
出于谨慎,吴求索又接连补上十余棍,直至木棒彻底崩碎,方才罢手。
康福医馆中的二人,早已脸色剧变。
刚才冲吴求索出言不逊的察克,更是肝胆俱裂,连吸几口凉气,慌忙将门窗关闭。
凛风依旧,吴求索活动了一下筋骨,将手上的鲜血擦去,竟觉得这风莫名畅快。
费了好大功夫,他拖着昏迷不醒的三人,敲响康福医馆的门。
无人应答。
再敲,依旧无人回应。
又敲,只听医馆内传出一声微弱的回应:“您别敲了,里面没人。”
吴求索不禁觉得好笑,道:“没人?那现在说话的是谁?”
“……”
“快开门,不然我便拆了这医馆的门。”
“唉,您千万别拆,来了来了。”
察克无奈,只得战战兢兢地将门打开,腆着脸道:“小爷,原来是您啊,方才小人听错了,以为是旁人来打劫。不知小爷您有何吩咐?”
“小爷?你方才似乎不是这样叫我的。”吴求索反问道,心想这小老头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啊?有这回事吗?小人一直唤您小爷啊。”察克硬着头皮狡辩。
见察克死不认账,吴求索也不愿再纠缠,径直问道:“说实话,方才你卖给我的那瓶鹿血里,都掺了些什么东西?”
冷汗涔涔而下,察克那树皮般粗糙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没掺什么东西,那就是纯正的鹿血。”
听闻此话,吴求索目光陡然一冷。
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想要这小老头说实话,需得用些非常手段。
吴求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医馆外的三具尸体扔到察克脚下。
望着地上头骨被砸得稀烂的三人,察克面色惨白,双脚有些不听使唤。
学徒伊恩更是瞳孔剧震,大气都不敢出。
这二人行医已久,并不害怕死人。他们害怕的是让活人变成死人的人。
“见过死人吗?”吴求索踢了踢托比的脑袋,让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正对着察克。
“见过。”直到此时,察克的语气才慢慢老实起来。
“你若再不说实话,我保证,不出半分钟,你也会变成他这样,而且死得比他更惨。”
说这话时,吴求索语气阴森,故意将“惨”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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