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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晓晓曾经因为嫉妒,和自己几个小姐妹一起将她堵在卫生间里,划破了她的脸。
温如月在高一就退学了,宗晓晓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了。
是什么视频?视频拍到了什么?最关键的是,薄序怎么会知道?
恐慌感开始啃噬宗晓晓心脏。
她是艺考生,将来是打算进娱乐园发展的,要是爆出霸凌同学以至同学退学这种丑闻,她未来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宗晓晓咽下口水,看向眼前的男生,薄序的眸子总是很淡很平静,像是冬日最幽寂的湖水,很深很沉,永远看不出一丝波澜。
宗晓晓一直觉得薄序不过就是个靠奖学金和打工的贫困生,就算是年级第一又怎么样,和她们这种阶级的人永远不可能有交线,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牛奶温度差不多了,薄序拿着牛奶擦过她肩膀,声音平静,又带着点没有情绪的笑:“再搞一次小动作,我保证视频会让所有人看到。”
宗晓晓面色僵硬,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来找薄序的目的,站在原地,被这句话骇的心神大乱。
薄序拿完牛奶回到汤池,却没看见盛郁。
很轻皱下眉,他刚想打个电话给盛郁,耳朵却敏锐捕捉到一点隐约的骚动,是从隔壁汤池传来的。
薄序拿下手机,往声源处看去。
-
盛郁刚走进这个汤池就感觉不太对劲。
泡在这个汤池里的是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自他走进来后,视线就黏在了他身上。
盛郁换了酒店提供的睡衣,短衫中裤,小腿露在外边,笔直漂亮,白的晃眼,那几人有些下流地上下打量着。
“小同学,要一起泡吗?”有人扬声喊道。
盛郁被这些视线看的不怎么舒服,没理他们,目光逡巡着汤池地面,只想快点找到那个女生的发圈离开。
几个男人却从水里走出,渐渐围了上来,将盛郁逼到角落里。
“哎呀,一起玩玩嘛。”其中地中海男上手来拉他。
盛郁皱眉,甩开那人黏黏糊糊的手。
眼前这几人和先前李鑫一伙学生不一样,带着股混社会的流氓气息,盛郁后背抵到墙上,意识事情不太对,警惕抬起眼:
“你们要干什么?”
几个男人都嗤嗤发出笑,他们都又胖又结实,围墙似的将盛郁堵住。
“别怕,就是一起玩玩,叔叔们都很友好的。”其中一人笑眯眯地说,他手里还拿着手机,摄像头开着。
这边的汤池隐秘性做得很好,像这种小汤池周围都是用竹木围墙割开,栽种上约两人高的绿植,郁郁葱葱,外边完全看不见里面。
加上地方很偏,几乎没有人会过来,简直就像一个天然的犯罪场所。
盛郁刚要开口,一只肥大的手便捂住了他的嘴。
盛郁眼睛猛得睁大,下意识要挣扎。
“草,力气还挺大,按都按不住。”有人嘟囔,很快又有几只手按住盛郁。
感觉到有手即将摸上自己的大腿,盛郁脑袋一空,突然跟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按他的人没按住,出现了一点松动,逮住时机,盛郁对着捂自己嘴的那只手狠咬了下去,血溅出来,那人吃痛,嗷叫一声松开了手。
趁他没反应过来,盛郁直接屈膝,狠狠顶上他腹部,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他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沫子,冷冷抬起眼,殷红的血迹顺着他嘴流下,衬着白皮肤格外明显。
“……靠,”几个男人被他有点吓到了,“不是说是个病歪歪的小少爷吗,怎么这么刺。”
一个块头比较大的松松筋骨:“管他刺不刺的,抓紧时间,拍不到视频可拿不到钱。”
几个中年男人再次围上来,盛郁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刚刚那次爆发已经耗尽了他体力,他咬牙,正想着拼了时,眼前突然一空。
那个要压下来的地中海男被踹飞了。
那人险些被薄序那一脚踢吐出血来,栽进一旁温泉里,连呛了好几口水,慌乱地扑腾着,差点没溺死。
这个还没反应过来,下一个后脑猝不及防被抓起,薄序没什么情绪将人重重摔出去。
很快,只剩下一个男的呆呆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穿过他们,走到盛郁面前。
盛郁脸上毫无血色,喘着粗气,看见薄序走到自己眼前,原本的防御姿态也没有丝毫松懈,死死盯着薄序。
薄序大拇指抹了下他嘴边的血,声音很淡:“盛郁,你怎么又受伤了?”
“……”盛郁想说不是我的血,但可能是刚才遭受的惊吓过大又或者是体力耗费殆尽的缘故,声音就跟卡了壳一样发不出来,他有些烦躁地咬了下嘴唇。
薄序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没让他再说了。
那几个中年男人终于反应过来,龇牙咧嘴的爬起来后,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你小子哪冒出来的?识相的就赶快滚出去!”
而这时,听到了骚乱声的工作人员终于迟迟赶到。
工作人员惊疑不定地看着汤池里对峙的场景:“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见工作人员来了,几个中年男人顿时老实下来。
为首的那个胖子瞬间换了个脸色,打着哈哈:“就是想跟这位小兄弟玩玩,结果发生了点误会,没事,没事,哎呀,现在的小孩就是太敏感了,以为谁都要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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