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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瑞斯的战车轰鸣之声越来越近。
赫菲斯托斯将怀中的阿弗洛狄忒藏在披风之下,黄金的战车由赫菲斯托斯所驾驶,但阿瑞斯紧追不舍。
埃葵斯盾牌背在赫菲斯托斯的身后,阿瑞斯像是鬼一样紧追不舍,那位有着血红色眼眸的战神握紧了手中的弓矢,将箭矢朝着赫菲斯托斯发射,可恨的埃葵斯被赫菲斯托斯所挥舞,总能将那些箭矢抵挡,阿瑞斯操控着战车撞向赫菲斯托斯的战车,当阿瑞斯的战车碰撞上赫菲斯托斯的战车侧边时,俊朗面容的阿瑞斯那恶鬼一样的面颊上露出了恐怖而残忍的笑容。
赫菲斯托斯转过头,好险才平稳了战车,怀中的阿弗洛狄忒紧紧抱着赫菲斯托斯的腰部,阿弗洛狄忒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眼。
阿弗洛狄忒明白他现在不去添乱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那恶鬼一样的阿瑞斯右手拉扯着战车的缰绳,对赫菲斯托斯露出了诡异而残忍的狞笑。
阿瑞斯的声音响亮,带着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赫菲斯托斯——”
“你好啊——!”
“——赫菲斯托斯!去死吧!”
二度死亡
那犹如恶鬼一般的面庞之上,是残忍的狞笑,阿瑞斯不要命的攻击差点将赫菲斯托斯的战车撞毁。
赫菲斯托斯冷冷看着阿瑞斯那癫狂的模样,他的眼神像是一阵冷风般吹拂过阿瑞斯的面颊。
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冷漠而冰冷:“你疯了!阿瑞斯!你想要两败俱伤吗?”
赫菲斯托斯一只手持有埃葵斯盾牌,另一只手好险才稳住脚下的战车,那些装饰有黄金额饰拉着战车的神马们调转着位置,在赫菲斯托斯高超的即使技术之下将险些翻车的战车主体拉起,偏偏阿瑞斯紧追不舍,让赫菲斯托斯的内心泛起了厌恶以及警惕。
阿瑞斯这个疯狂的模样,显而易见这位战神失去了理智,赫菲斯托斯想要和怀中变化为人类的阿弗洛狄忒过上久远而幸福的日子,并不想死在阿瑞斯这幅失去理智的模样之下,因为已经有了怀中的挚爱,赫菲斯托斯就有了软肋,故而赫菲斯托斯不得不开口祈求道:“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阿瑞斯!你拿去吧!我的道歉!我的赔礼!我的一切!除了我怀中的挚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阿瑞斯已经失去了理智。
残忍而残暴的战神只有一个念头。
将赫菲斯托斯杀死——
这残忍的想法,由“不和”与“纷争”的厄倪俄所吹息。
厄倪俄想要的是“痛苦”,阿瑞斯和赫菲斯托斯若是和解了,那可不是厄倪俄乐意看见的。
故而厄倪俄这位残忍的女神夺过阿瑞斯手中的弓箭,紧绷弓弦,将箭矢射向赫菲斯托斯那鲜红的披风,将怀抱着赫菲斯托斯腰部的那个被藏在披风之下的人类少年展示。
原本因为赫菲斯托斯祈求的话语而稍微有些冷静下来的阿瑞斯在看见赫菲斯托斯怀中的阿弗洛狄忒之后,愤怒又涌上了心间。
厄倪俄,可恨的女神,她要死亡和鲜血以及痛苦,她从不乐意见到“爱”和“美丽”以及“和平”,她要的是痛苦,哪怕是挚爱亲朋的鲜血和痛苦也不会叫她流露出一丝后悔和伤心,阿瑞斯和赫菲斯托斯之间那一丝和平的可能性,又被厄倪俄使出的诡计所破坏。
阿瑞斯看着赫菲斯托斯怀中的少年,曾经过往的那些失败,被赫菲斯托斯殴打羞辱的痛苦和挫败感又开始一一涌上心间,阿瑞斯怒喝一声,声音恍若雷霆。
“不可能!我们之间不可能和解!赫菲斯托斯!你给予我的痛苦和羞辱!我要一一还给你!”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愤怒的阿瑞斯不管不顾地握着缰绳朝着赫菲斯托斯所冲撞,赫菲斯托斯不得不挥舞着埃葵斯盾,将阿瑞斯的攻击一一抵挡。
阿弗洛狄忒焦急的眼神看着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之间的战斗,可惜现在阿弗洛狄忒是个人类,失去了神力的他无法让阿瑞斯陷入平静,阿弗洛狄忒怒瞪在一盘煽风点火的厄倪俄,厄倪俄的脸上只是露出狡诈的微笑。
“他们的战斗都是因为你啊——”
厄倪俄的声音出现在阿弗洛狄忒的耳畔,这位“不和”与“纷争”的女神又开始了挑拨,厄倪俄将自己挑拨的话语送入被赫菲斯托斯所保护的阿弗洛狄忒的耳畔,纷争的神力出现在阿弗洛狄忒的耳畔,如同怜悯的声音之中带着如同毒蛇汁液一般的恶毒和轻蔑。
“你为什么还蜷缩在赫菲斯托斯的怀中,被这残缺的匠神所保护?”
“墨拉厄尼斯,你明明知道,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啊……要我说,还不如死去为好!”
“免得这残忍而伟大的战神和陷入情网的匠神两败俱伤……”
厄倪俄的声音轻轻地吹拂在阿弗洛狄忒的耳畔。
阿弗洛狄忒紧紧抱着赫菲斯托斯的腰部,惨白的脸颊之上是隐隐约约的恍惚。
和阿瑞斯专心战斗的赫菲斯托斯用余光看见了阿弗洛狄忒的恍惚,火焰与工匠之神怒视着站在阿瑞斯身旁的厄倪俄,咒骂道:“你这该死的贱种!不安的东西!收回你的神力去!别乱说些奇怪的话!”
说罢,赫菲斯托斯用力握紧埃葵斯盾牌,将阿瑞斯的长枪用力推开,调整缰绳将阿瑞斯的战车撞开,而后用手捂着阿弗洛狄忒的耳朵,在瞬息之间,赫菲斯托斯吹掉了厄倪俄留在阿弗洛狄忒耳畔的话语,安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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