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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镜黎错愕看着镜斐。
舟天琪笑的花枝乱颤:“你大外公丹阵双修,厉害的很呢。”
好吧……这么厉害,看起来走了个成师伯,又抱上个新大腿。运气还不错!
镜黎笑嘻嘻的二作揖:“那就谢谢大外公了。”
镜黎说完就转身跑掉,待人影彻底消失不见后,镜斐才有些难过的询问:“我们都不管宗门事务后,她娘俩过的都如此惨吗?”
想起那日切磋之事,舟天琪摇摇头,如实回报:“不止,木兮大师兄已经非常想要她的命了,这些日子她来找我切磋也是偷偷摸摸,一路都有人跟踪她。她与大宗主打了个赌,说两年内不能到练气一层,她要自行离开宗门。”
“什么!你怎么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跟我说!”镜斐错愕至极,全身灵气都不稳,微微产生了空间暴动。
舟天琪两手一摊,颇是无奈:“师父啊,你一个月三十天醉二十八天半,徒儿倒是想跟你没事汇报点宗门事务,你得醒着才行呐。”
镜斐焦急的站起身子,在原地转圈:“不行,以她如今兽丹的融化速度,最快也得好几年,堵着这么大一颗丹,她上哪儿练气去?”
“啊?师父你的意思是,大宗主当初敢打那个赌,是确定了她压根无法练气?”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我透过法阵可看,大宗主是不是有什么玄灵秘宝很难讲,这小丫头,当真是不让我安度晚年呐!”
……师父,咱就是说,按照修仙界年岁,您离安度晚年还早吧?
舟天琪不敢抬头,只敢内心默默腹诽。
镜斐想了想,将一枚腰牌丢给舟天琪,道:“去找你祝凌师兄练点补气丹给她,我去外边秘境给她找点可以加速融化兽丹的药,我们两个月后见。”
坐上青
;色的飞行法器,镜斐一个缥缈飞身,消失在原地。
舟天琪手握令牌,长叹一口气,又要去找笑面虎祝凌了!
镜黎从山谷一路出来后,就往药田方向走去。
她此刻找到了一点儿门道,又不想一直麻烦舟天琪,总要赶紧试验,不然她爹的丹都化没了怎么办。
识海里,她一边狂奔走路,一边问道:“玄臻,你都听到了没?我需要你以后日夜兼修的陪我练体,你说有什么地方能比小山洞还安全,且不被发现?”
别的玄臻都忍了,但他是个精神力美男子啊,且不喜欢打斗,他为什么要陪她一直练体?
闷闷回话:“没有!”
镜黎一听他这口气就知道是有,但是不想说。
停下脚步,高深莫测拽起地上一根狗尾巴草,对准印记方向:“你要不要再想想?我觉得你记忆力没那么差。”
玄臻磨着后槽牙,忍了很久才道:“你母亲的药田就可以!”
“我母亲的药田?”对哦,如今金铭他们派人盯自己盯的紧,但只要自己每次回药田睡觉了,他们就都会撤掉。
“可是……那田就巴掌大,也没什么特殊的,怎么就不让人发现了?”
玄臻忍无可忍:“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娘明面上是个筑基四段种草药的,实际上是个阵法强者,你只要躲她药田里,大宗主来了都找不到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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