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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没有骗她,她不挣扎,他就做得很温柔。
他搂着她缓缓地抽插,脸埋在她的颈窝,边吸着她沐浴乳的香味,边轻轻地舔吻她的脖子。
谢言手抱在胸前,咬牙隐忍着,她的眼泪不停溢出,顺着眼角流进发丝。她很羞耻的发现自己在这种心境下,居然还有快感。
严谦细腻的吻,让她的肌肤又痒又酥,跟他对她做的过分事情,像是来自不同人的手笔,导致她的身体跟大脑也像分开运作一样的在感受着。
身下的硕大缓缓的进入又抽出,顶得她的脊椎阵阵发麻,一下下地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煽情。
严谦也在感受着彼此,谢言体内的紧致与水润本就让他爱不释手。
两人爆发矛盾的现在,他其实也没心情大干一场,但是还是对她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没想到做了之后发现自己特别安心,谢言的身体确实接受着他,小穴又紧又湿又滑,一点也不像是对一个讨厌的人会有的反应。
抱着柔软的她,微微颤抖的温暖身躯,听着她被快感影响的微弱喘息,分身被紧紧裹着,每次抽出都有被挽留的感觉,每次深入也有被热切拥抱的刺激,几乎要产生彼此相爱的错觉。
严谦忍不住想让这段时间延续的长一点,甚至希望全宇宙的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停在谢言被他搂在怀里的这一刻。
谢言不想对严谦有反应,但他滚烫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他的气味萦绕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小穴被一次次强劲的力道慢慢顶撞着,每每进到最深处时总有一股战栗感,像电流一样窜动全身,她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着他收缩。
她很害怕自己会就这样被他插到高潮,想叫他停下,但光是忍住嘴里的娇吟,就花了不少心力,不敢张开口说话。
希望他快点结束。
严谦轻柔的吻还在持续落在她的颈肩,舒服的让她想躲开,不停地加深她的敏感,她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严谦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勾了一勾。小家伙果然是很有感觉。
于是他更故意的加大腰间的力道,每一下都缓缓抽出到几乎露出龟头,然后再用力的顶到最底,很快就满意地听到她越来越不淡定的低吟。
这样做他自己也感觉特别爽,谢言的体内特别紧致又柔软,不仅抽出时会带出湿润的蜜液,每次插到最底的时候还会不自觉地裹夹他好几下,简直是天生的名器。
才插不到三十下,一股射精感已缠绕在严谦的腰间,他努力克制着男性的本能,忍住不要加快速度,他一定要让谢言先高潮,这事关男人的尊严,还有他对她的某种心理较量。
谢言发现自己快忍不住了,严谦的力道让她后脑勺发麻,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且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快高潮了。
她内心又羞耻又不甘,便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想利用疼痛缓解一些快感。
严谦注意到她的行为,唇也落下来到她的手指上,舌头灵巧地窜在她的指间,她下腹一紧,用手推开了他的嘴。
严谦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腕,吻转而落在她的唇上,谢言嫌弃又侧头躲开,严谦却恶劣地在此时加快抽插速度跟力道,终于听到她粹不及防的娇吟。
她羞恼地红了耳朵,嘴里又断断续续喊着“不要?你这个变态?渣男?”
严谦此刻已不在乎她口中的说词,只在乎她身体给出的反应,他俯下身舔吻她的耳朵,腰间的力道一下下加大。
谢言本来就快到了,这下真的被他顶到高潮,她一边身体颤抖,边咬着下唇刻意隐忍的样子,严谦看在眼里,内心充满了破坏欲。
他停下来感受了一下她体内高潮的痉挛,坏笑着对她说“我想射在你里面。”说完又凶狠的把自己硬挺的性器搅进她汁水泛滥的穴内,这次他没有再克制力道。
谢言吓得脸色发白,一边尖叫“不行!不要!放开我!”一边用力的捶打他。
严谦用他优越的体格,毫不费力地压制在她的身上,舌头舔弄着她泛红的耳根“为什么不行?”他用低沈且诱惑的嗓音对她说,谢言却觉得全身恶寒。
“我现在就想让你生我的孩子。”严谦半是真话,半是吓唬地冷笑着“你不是想跟我当家人吗?结婚了不就更是家人了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不会有问题。”说完他用力顶了她好几下。
“你?你疯了!”谢言徒劳地挣扎着推他“我不要帮你生孩子!我不跟你结婚!我们在法律上是兄妹!”
严谦又笑了“等我把你从户口本上移出去就不是了。”他开始加快自己身下的速度。
谢言不敢置信,他居然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要把她逐出家门?
她瞬间从头冷到脚底?多年累积的一切原来可以在严谦的一念之间被轻而易举的摧毁。
他怎么可能跟她结婚?严家历历代代都是企业联姻,他根本是在做梦,不然就是在说谎哄骗她。
“你?你放开我?”感受到严谦的性器似乎有变大的倾向,谢言害怕他真的不受控制地射在她体内。“我求求你?不要?”
严谦看着她讨饶的样子,内心有股扭曲的快意“多说几句,我或许会考虑。”
“求求你?放开我?只有这个不行?我不要?”谢言控制不住眼泪直流,全身发抖。
“只有这个不行?我怎么偏偏就想这么做呢?”严谦恶劣地逗弄她,想让她更激动一些,她果然急得张口就咬他肩膀,力道大的让严谦不禁咬牙。
谢言感觉现在的严谦,特别陌生特别疏远,好像是另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坏人,让她一心只想让他离得远远的。
“我太宠着你了,是不是?”他喘息着用下身用力撞她,满意听到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狗啊?成天就知道咬我?”他又恶意地用全力顶了她几下,嘴里说着换作平时或许很有情趣的话。
此时却只让谢言听来满是嘲讽,严谦直顶到她忍不住松口啜泣。
“你就是一只养不熟的小东西。”严谦最终亲亲了谢言哭泣的脸深叹一口气放开了她,没有做到最后。
他随手拉过被子盖在谢言身上,坐起身来整理衣服,声音又恢复到毫无情感。“把行李收一收,八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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