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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楼修好了。来喝酒。”
字迹歪歪扭扭。
林小宝拿着纸条去了万花楼。
万花楼没有全塌,三楼还保留着几间完好的厢房。
阿肆姑娘将里面收拾了一遍,重新挂了帐幔,点了熏香。
她站在楼梯口等他,没有穿平时的粗布衣裙,身上这件衣服讲究得多。
衣料很薄,领口微微敞开。
“林先生来了。”
她侧身,让开楼梯。
厢房里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只玉壶和两只玉杯。
玉壶里温着酒,酒香混合着熏香,在房间里弥漫。
林小宝坐下来。
阿肆姑娘坐在他对面,端起玉壶,给他倒酒。
酒液是琥珀色的,和昨晚的桂花酿一样。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阿肆姑娘放下酒杯,托着腮看他。
她的眼睛本来就很亮,几杯酒后,更是亮得晃人。
“林先生,我今天很高兴。”
林小宝问“为什么。”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因为你来了。”
阿肆姑娘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小宝身后。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酒气和熏香的甜味。
林小宝抓住她搭在肩上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阿肆姑娘顺势坐在他腿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她离得很近,呼吸间全是酒气。
“林先生。”
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拖着长长的尾音。
林小宝的手按在她腰上。
衣料很滑,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热。
阿肆姑娘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像是有水光在晃。
“我在万花楼这么久,第一次请人到我房里喝酒。”
林小宝说“那我得好好喝。”
她笑了一下,伸手去够桌上的玉壶,倒了满满一杯,端到林小宝嘴边。
林小宝就着她的手喝完。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滴,阿肆姑娘用手指接住了,然后把手收回去,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林小宝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
两人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帐幔被扯落下来,轻飘飘地罩在两人身上。
阿肆姑娘在帐幔底下笑了一声,气息吹得帐幔轻轻鼓起来。
她的手从林小宝的胸口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他腹部的肌肉。
“林先生身上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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