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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宝点头。
起初,他们还算聊得融洽。
穆宝向白植向导说明情况,奥祖临时有事,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如果要等奥祖回来演练明天的生日歌的话,可以先喝杯咖啡提神。
白植说:“你似乎对我们今晚的安排很了解,是奥祖告诉你的吗?他真什么都跟你说。”
“嗯,奥祖是这样告诉我的,可能他是想你等他回来。”穆宝心想,又要陪奥什玩拼图,又要听白植向导拉小提琴,大哥业务真繁忙,他要帮大哥减轻负担。
“奥祖为什么突然出去了?”白植感到疑惑,他接着调侃道,“他太把我当自己人了吧,难道他不担心我在他家干点儿什么坏事?”
穆宝说:“你是外人,我不是。”
“诶,是吗?”这个话题具有硝烟意味,白植不太想和穆宝继续聊下去。
气氛渐渐陷入了尴尬。
穆宝看着白植向导,突然恳求道:“请问,你可以离开奥祖吗?”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很伤心。
白植向导跟穆宝讲,他和奥祖是怎么认识的,有湳風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其实他也害怕自己发生意外,但在与奥祖接触后,他得到了奥祖的多方面照顾,因此,他回馈给强悍哨兵的爱慕不惧任何阻挠,他有信心和奥祖一起打破诅咒。
白植向导说:“应该知难而退的人,想必不是我吧。”
穆宝沉默注视着白植向导,不可否认的是,白植向导身上有很多地方值得他学习,比如白植向导小提琴拉得很好,他几乎可以想象对方明天为奥什而演奏生日歌时的热闹场面,奥祖肯定会为白植向导鼓掌,如果奥祖是被对方的优美琴声所倾倒,那么他也要学小提琴。他搜集奥祖历任接触对象身上的那些优点,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
注意到穆宝越来越莫名其妙的眼神,白植觉得奇怪,思索了几秒后,他问:“从刚才开始,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穆宝点头:“请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故意支走奥祖吗?”
“什么支走?”
“你在奥祖面前出事,他会伤心自责的,如果是他不在的时候,你发生了意外,这样他就不算违反要好好保护你的承诺吧,”穆宝缓缓靠近对方,“从小时候开始,奥祖就喜欢教我各种防身技巧,为了得到他的表扬,凡是他教的东西,我都有认真学习。他超厉害,我超崇拜他。他有教你吗?他为什么不教你?是不是你在他心里也不是很重要,所以他认为没有教你防身的必要。嗯!一定是这样,他最关心的还是我。”
听到这里,白植向导忽然才有了几分警惕,他迟疑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一直缠着奥祖,我怕他真的会爱上你,都怪你招惹他,都是你的错,他只能跟我在一起,我不能与别人分享他,”穆宝涨红了脸,在别人面前表露他对奥祖的爱意,他会变得害羞,低头局促不安,他一边拿出藏在身后的刀,再次询问对方的意见,“现在你全知道了,请问,你可以去死了吗?”
白植向导始料未及,他难以置信一个外表孤僻良善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持刀行凶的恶魔,而他作为神女塔经验丰富的向导,竟然对危险的感知如此迟钝,他感到羞辱,当他准备反击的时候,对方带着凉意的手已经牢牢按住了他的脸,而刀尖就悬在他的瞳孔中央,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故作镇定:“你不怕被奥祖知道吗?”
穆宝生气地说:“奥祖是我的,你别想抢走他。”
“难道你就不考虑一下奥祖的感受吗?”
“他只需要接受我的爱就行了。”
白植向导忍不住嘲讽:“奥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当你的玩具。”
“他才不是我的玩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的。”穆宝努力安慰,他以不可违抗的力气,坚定握住白植向导的手,蘸着咖啡,在地板上写遗书,“这样你就死而无憾了,大哥身边不应该有这么多人,只留我就足够了。”
穆宝回忆过往,奥祖教他防身,教他如何保护自己,奥祖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有人抢他最珍贵的东西,他当然要正当防卫,至于奥祖的感受,他完全是按照奥祖教他的道理在做事,他没有做错。
外面雷声很大,白植向导动弹不得,他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力气很大,对杀戮的熟练已经到了麻木不仁的程度,他难免感到恐惧,趁着穆宝走神的破绽,他使出全力推开对方。
穆宝提刀追杀。
白植的第一次反应是向隔壁奥什求救,然而他连滚带爬闯进奥什的房间,不管他如何摇晃呼喊奥什,对方始终沉睡。
“小什喝了牛奶,不会这么轻易醒来的,他能够醒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穆宝跟鬼一样如影随形,他皱起眉,“你不要打扰小什休息,离他远点。”
在与白植向导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性格了。在这座无比熟悉的房子里,能够逃跑的路线和藏身的地方,全部清晰地牢记在他的脑海里,白植逃到哪里,他就提刀追到哪里,巨大的雷雨声掩盖了他们之间的疯狂追逐,其实他并不打算在白植向导的身上捅刀子,只是想把对方耗得精疲力竭,他给白植向导设置的死法是:饮用咖啡后,剧烈运动,心情跌宕起伏,然后在浴室摔倒未及时发现抢救而导致的意外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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