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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又讲,或许他可以给穆宝物色一个哨兵,但他认为岛上没有哪个哨兵会看得上穆宝,这么做等同于让穆宝颜面扫地,以穆宝那颗脆弱的自尊心,肯定承受不住。
奥什理解穆宝身体方面的难受,至于是怎样的难受法,他就不清楚了,反正他目前没有体验过,如果他的小弟们面临如此困境(前提他的小弟是向导),他的献身将会变得义不容辞,但他只愿意献半个身,纵使他和小弟们情谊深厚,也动摇不了他对向导这个群体的严苛眼光。
次日下午,他们找到第一座物资补给站。
奥什一棍敲晕站内的后勤人员,他穿上后勤制服取而代之,把物资包和炸弹包发放给前来申请补给的小队,他刻意压低工作帽檐,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幸灾乐祸,结果他的伪装被他的一个小弟识破了。
“老大,居然是你耶!”这位小弟名叫宇多田明威,很讲究礼貌。
奥什示意小弟低调,不要声张,他问:“怎么你一个人?”
宇多田连忙点头,如实相告:“我的搭档在外面等我,他不喜欢仓内的气味。”
“你这周的训练任务是什么?”
“安全回到学院集合地点。老大,‘安全’是什么意思呀?”宇多田挠着耳朵,这周的训练内容过于轻松,又意外碰到奥什,他实在太开心了,“这一路上,我感觉挺安全的啊。”
奥什心想,马上就不安全了,他犹豫一下,最终把其中一个物资包郑重交到宇多田的手中,他反复叮嘱对方,不要放松警惕,注意安全,尤其是别乱吃东西。作为老大,他能提醒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又过了两天,穆宝的结合热症状依然没有缓解,而他们事先储备的干粮快要吃光。
晚上,奥什架起小火篝,拿出路上摘到的野果。他带着穆宝,属于负重前行,对他这个年龄的哨兵而言,是件挺消耗体能的事,他需要休息,也试着给穆宝进行物理降温。
夜深露重,奥什脱下衣物,串在树枝上烘烤,他没把穆宝当外人,光着屁股走来走去,出于对穆宝的关心,他让穆宝也把湿衣服脱下来,趁此机会一并烘干。
穆宝昏昏沉沉,没什么反应。
奥什只好亲自动手,他解开绷带,三两下扒干净穆宝的衣服,回到篝火旁边,他轻轻一抖,从训练服里哗哗掉落出一堆照片,他纳闷极了,随身携带这个数量的照片,这种事,这种人,统统超过了他的理解范畴。
奥什忍不住嘀咕了起来,他捡起地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有着无比熟悉的面孔,正是他哥,奥祖。他迟疑捡起更多的照片,全是他哥,各种角度的照片,其中不乏伤风败俗的果照。
奥什震惊住了,他摊开照片,逐张分析,这些照片涵盖跨越了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时间,以及不同的年龄阶段,显然是经过日积月累,才达到今日的照片数量,而这些照片多是以他家为背景。小时候他和他哥经常一起洗澡,他见过他哥的果体,这很正常,可穆宝居然私藏着他哥这么多的果照,这就非常不合理了。
事实摆在眼前,铁证如山,奥什惊愕万分,细思恐极,他转头看向穆宝,原来他的邻居是个变态偷窥狂,这些年来不知道在他家偷偷安装了多少微型监控摄像头,这简直太可怕了。
奥什气疯了。
人渣!
败类!
社会的耻辱!
奥什几步走到穆宝身边,猛然把穆宝揪起来,他愤怒质问:“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有何居心?说!照片背后还隐藏着哪些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
穆宝是被奥什硬生生给摇醒的,在滚烫的梦里,他趴在奥什身上,已经和奥祖融为一体了。他只想摸奥祖的身体,只跟奥祖做。然而他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奥什瞋目切齿的样子,对方的怒火如同雷霆一般,随时都能劈在他的身上,他慢慢转动眼珠,随后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试图掰开奥什的手,慌慌张张要把照片拿回来:“还给我!小什,把照片还给我。”
穆宝为了夺回照片,爬起来和奥什打架,但他根本不是哨兵的对手,尤其是面对一个怒气冲天的哨兵,奥什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害他险些没办法呼吸。
穆宝瞪着奥什:“那是我的东西!”
“还给你还给你!”奥什无能狂怒,当着穆宝的面,他把照片全部撕成碎片,扔进火堆里,一张都不留下。
与此同时,奥什又想到另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为什么穆宝只偷拍他哥,而不偷拍他呢?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总有机会入镜,可为什么全是他哥的照片呢?
答案显而易见,照片是经偷拍者精心筛选过的。
奥什静默了半分钟,随后他微微张开嘴唇,眼底是难以置信的惊诧,他问:“难道你喜欢我哥?”
综合过往穆宝在他哥面前的种种怪异举止,现在全部都解释得通了,他用平静而又笃定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你喜欢我哥。”
穆宝目不转睛盯着奥什。
“现在我全都明白了,难怪从小到大,你总是喜欢缠着他,特别在意他对你的看法,原来你早就对他图谋不轨了。”奥什慢慢回忆往事,原来如此,他跨骑到穆宝身上,把穆宝揍了一顿,他恶狠狠地警告道,“不准喜欢我哥!像你这种废物,没资格喜欢他!”
穆宝最在意的是奥祖的照片,失去照片,他就没法保持理智了,他发疯似的咬住奥什的手臂,为什么要烧掉奥祖的照片,他小心翼翼保护着的珍宝,现在变成了一堆灰烬,想到这里,他怒视着奥什,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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