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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钦怕她不信,再因为这个事有心结,便胡诌道:“最近有人问我不提结婚的事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认真,我就问问你的意见,我是认为男人先立业再成家更好一点,生活也能有保障。”
他这么说了之后,温蕖华很认可的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结婚这种事一点都不急。”
杨钦心意一沉。
果然,她是不想结婚的。
跳过这个话题后,温蕖华问杨钦哪天有空,她想去琅城开车五十公里的问山寺。
“听说挺灵的,我们去拜拜。”
她以前也是不信这些的,但是她都能重来一辈子,能多祈祈福,心中也安定几分。
杨钦以为她是被京都的事情吓着了,点点头,“明天忙完,后天一早带你去。”
“好。”
第二天杨钦去工地,温蕖华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温父在电话里温和的问她最近怎么样,温蕖华心中一凛,觉得父亲这电话来的有深意。
她不禁联想到京都那个心理医生,担心是他给父亲打电话了。
温蕖华故作平静道:“挺好的呀,怎么了爸爸?”
温父见她不愿意说,只问:“什么时候回港城?还有半个多月就该过年了。”
还有半个多月啊,真快。
温蕖华笑了下,“我看看票,确定日期再和你和妈妈说。”
父亲并未着急挂断电话,很有耐心的和她聊天,似是太久没有感受到父亲的安全感,她忽然想到上辈子父亲出事后,家中就剩她和憔悴的妈妈,无人可依。
她最初重生醒来时,有和父母提过自己做了个噩梦,她说了梦里家中遭遇的惨事,可父亲母亲都是不信的,觉得她做了个噩梦影响了精神状态,总以为那些是真的要生。
那现在呢?她想再试试,因为她心里也很害怕。
她害怕那个从京都逃走的行.凶.犯,怕他再出现,温蕖华小心翼翼的和父亲讲:“爸爸,您还记得我和您说我做过的那个噩梦吗?”
“恩?”温父温柔的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温蕖华轻声道:“我……我见到那个人了。”
“他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爸爸……你相信我吗?”
她语气很轻,充满彷徨。
温父在打给她之前,先接到了京都心理医生的电话,他是这样和他讲的。
“那天贵千金找到我来重塑梦境,但是当晚我被引开了,后面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倒是有一个男人自称姓江,来见过我,说贵千金没什么事,已经回家了。”
“但我看贵千金病症似是越来越严重了,怀疑她有可能是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他的女儿?温父没什么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女儿问他,他信不信她。
温父安抚她道:“爸爸相信你,所以快点回家好吗?回到家就安全了,没人能伤害你。”
温蕖华鼻子一酸,心里头又软又涩,她听出来了,父亲其实没有很相信她,他只是想让她回家,他觉得她病的更重了。
但没关系,这一辈子她至少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知道了,她可以躲过去的。
“爸爸,我会回家的。”
她慢慢挂断电话,片刻又拿了一张纸,认真的画下她在雷雨夜看清的眉眼,那男人的眼睛很小,微微抽动时满脸狰狞。
她画完人像,给小打电话,“叶臻,有个人我想让你帮我查,我只知道他姓徐?但也不一定是真的,他的人像图我传真给你,如果查到他的资料请立刻告诉我。”
叶臻知道近半年温蕖华的精神状态,但她也不多问,利落道:“好,你传真给我。”
叶臻在档案室工作,有人像图她费费功夫可以去查查港城有没有这个人的犯.罪档案。
挂断电话后,温蕖华又拿出纸和笔,8月23日她可以不出门,但是这次她在京都改变了一次,不知道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8月23日之前她也得小心,尽量少出门。
她也不能留在琅城,那人除了她,还伤了杨钦,她留在这里,他在暗处,也有可能会冲杨钦先下手的。
提前报.警,警察或许能注意一时,却不可能一直浪费警.力资源为了她所说的什么未来才会生的罪.案。
没有人会相信她。
她也不可能告诉杨钦,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寸步不离,可万一又走上上辈子的老路呢?因为她误.杀,被判刑入.狱。
她接受不了那样的结局。
几乎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她只能回琅城呆在家里躲着。
想到要和他分别,她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杨钦特意空出一天的时间陪她去问山寺,早上八点两个人就起来准备出了。
等到问山寺时,差不多九点半,温蕖华比杨钦想象中的要认真很多,从山底下爬上去得一个多小时,她这样不能吃苦的人,硬生生一个人爬上去了。
说是这样虔诚,杨钦哭笑不得,心道他宝宝有什么心愿,要这样虔诚。
温蕖华就一个心愿,她和他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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