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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风看着曹冲真诚的表情,欣慰道:“环姨娘现在还在邺城,你先回凉州吧。等我把她接到凉州之后,你再来与我相聚。”
曹冲自信的笑着说:“三哥你放心。我逃出来之前,已经给娘留了一封信,信里写好了应对的办法,保证她不会有事。”
曹风摇着头说:“再周密的计划也可能有疏漏。仓舒,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娘的性命更重要。听我的,先去凉州。”
曹冲虽然有些沮丧,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其实很想和曹风并肩作战,但三哥说的话确实在理,而且他向来都是听曹风安排的。
曹风把甄何叫到跟前,沉声吩咐道:“让魑、魅、魍魉一起出手,无论如何都要确保环姨娘能够平安抵达凉州。敢有挡路的,杀无赦!”
甄何点头离去前,看了眼曹冲。这是魑、魅、魍魉第一次集体行动,足以见得曹冲在曹风心中的分量。
一旁的程昱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公子,如此多兵马,这些年你究竟将他们藏在了什么地方?”
曹风笑了笑,解释道:“这些兵马一直在边境与外族作战。凉州靠近塞外,若不先解决外族的威胁,我又怎会贸然起兵呢?”
程昱暗自点头。这个时代的汉人统治者都抱着同样的想法——先平定外族之患,再来解决内部纷争。但凡有外族入侵,所有人都是统一的一个字——杀!
长安城重镇,槐里。
夏侯渊率领大军日夜兼程,急行军八百余里,终于及时赶到这里。
站在城头,望着对面连绵不绝的敌军营寨,夏侯渊不由得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叫苦。敌军扎营结寨颇有章法,易守难攻。
他心中暗自惊疑:曹风何时竟暗中集结了如此大军?可惜那天幕影像未能看全,其中必定有答案。
更棘手的是,郿城那边还有马腾的五万精兵虎视眈眈。夏侯渊叹了口气,接下来必将是一场恶战。
副将赵颙快步登上城楼,抱拳禀报:“夏侯将军,曹风派人送来了战书!”
夏侯渊接过那卷竹简,看也不看便抛下城墙,沉声喝道:“挂起免战牌!传令三军,严加防守,不得出战!”
负责后勤的官员杜袭快步上前,抱拳进言:“将军,我军连日急行军,粮草没备全。如今城中粮草已不足三十日。若曹风围城断我后路,与长安的粮系一旦被截断,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末将建议退守长安方为上策。”
夏侯渊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喝道:“未战而先退,这是要动摇军心的!传令下去:全军立即加固城防,做好守备。再派快马令张既即刻从长安调运粮草,不得有误!”
就在这时,曹风大营方向突然扬起一片尘土,只见一大队骑兵直奔槐里城而来。等他们逼近城下,众人这才看清,领头的竟是曹风本人——他亲自来到城前叫阵挑战。
城头上,夏侯霸一手拽着夏侯衡的胳膊,一手指向城下的曹风,兴奋地喊道:“大哥快看,是风哥!他穿上铠甲后,真是威风凛凛!”
夏侯衡偷瞄到父亲夏侯渊气得脸色铁青,跟猪肝似的,吓得一咧嘴,赶紧把胳膊从弟弟手里抽了回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敢给敌人叫好?!”夏侯渊怒不可遏,抬腿就狠狠踹了夏侯霸一脚。
夏侯渊早就知道,自从在许都时起,自己这两个儿子就是曹风最死心塌地的跟屁虫,更是曹家那群纨绔子弟里的核心人物。
夏侯霸揉着被踹疼的屁股,委屈巴巴地嘟囔:“爹,哪来的敌人?都是自家人,何必打来打去。风哥不也是主公的亲儿子吗,论继承权也……”
“你给我住口!”夏侯渊暴喝一声,指着夏侯霸怒斥道,“看看你大哥,早就跟曹风划清界限了!再敢说这些动摇军心的话,老子就把你像战书一样扔下城去!”
夏侯衡悄悄朝弟弟使了个眼色,兄弟俩心领神会。这是他们之间惯用的暗号,意思是“有爹在,待会儿私下说”。
夏侯衡一见父亲的目光扫过来,赶紧收起表情,绷着脸装模作样道:“如今各为其主,战场上岂能讲私情!”
夏侯渊重重地拍了拍夏侯衡的肩膀,脸上露出欣慰的容。
“这才是我夏侯家的好儿郎!岂能因私废公!”
城下,曹风身旁一员虎将策马而出,手中巨斧寒光闪闪,冲着城头高声喝道:“某乃公子帐下徐晃!城上鼠辈,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夏侯渊认出了徐晃,他在天幕中出现过。
没搭理徐晃,夏侯渊朝曹风喊道:“曹风侄儿!你为何带兵攻打丞相?儿子打父亲,这是大逆不道!难道你想背上骂名,让天下人耻笑吗?赶紧下马投降,我还能在丞相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曹风张弓搭箭。
只听“嗖”的一声,利箭破空而出!
不偏不倚正中城头“曹”字帅旗的旗杆。那面大旗晃了两晃,随即从高处栽落,重重地摔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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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风收起长弓,提枪直指夏侯渊,厉声道:“这天下,只配有一面'曹'字大旗!就是我曹风的!”他眼中寒光一闪,“若非念在你两个儿子的情分上,方才那一箭,早该钉穿你的脑门!”
夏侯霸不服气的看了眼夏侯渊,嘀咕道:“还不如我风哥念及旧情。”
夏侯渊耳尖一动,猛地转身怒瞪夏侯霸:“来人!把这逆子给我捆了!”
夏侯渊怒喝一声,当即挽弓搭箭,一箭直奔曹风面门而去。
谁知曹风不闪不避,抬手一抓,竟将那支利箭生生攥在掌中!
顿时引起曹风身后的众人大笑。
曹风也是大笑道:“妙才叔伯,如此力气,不如去侄儿的凉州养老如何?”
夏侯渊厉声喝道:“曹风侄子,休要逞口舌之争,有胆就来攻城!”
说罢,夏侯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城下,曹风轻扯缰绳调转马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率军撤回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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