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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辞问了时衢,得来了一句没有。
而夏槐安呢,百忙之中抽空回:“要是我陪你过,一定订得大的。但是你一个人,我只送礼、发红包。”
“是阿姨订的?”
时清辞回答:“不是。”她垂眸望着蛋糕,瞳孔骤然一缩,想到了一种可能。
可那太过不可思议了,她根本不敢去深想。
时清辞在沙发上端坐,手指压在了腿上,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等到狸花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跳上茶几,时清辞才如梦初醒般将它赶了下去。时清辞没拆蛋糕,她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满怀忐忑不安地拿出了手机,点进过去几年她时常拜访的主页。
谢朝真有一条最新的动态,是在今天凌晨发的。
只有一句话:朱颜长似,头上花枝,岁岁年年。1
刚分开的那两年,谢朝真会在这一天发祝福语,可后来没有了。
时清辞以为她早就忘掉了。
她擦了擦眼角,拿起手机给小蛋糕拍了张照片,接着又再度搜索谢朝真的手机号码,压着那几乎让心脏爆炸的紧张,颤抖着发送了添加请求。
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她又猛地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把它倒扣在身侧,没再继续看。
是个四寸大的小蛋糕,正好一个人的分量。
时清辞慢慢地吃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如同潮水般袭来。
平复了心情后,时清辞依旧不敢拿手机。
那股添加的勇气消散后,只剩下被拒绝的惶恐。
可她不能将手机扔得远远的。
她像是上了发条的老旧机器,动作迟缓。
没有拒绝。
谢朝真出现在她的列表里。
时清辞的紧张没有半点消减。
谢朝真为什么会通过她的请求?如果她问起的时候该怎么回答?
时清辞思绪凌乱,她在一团乱麻中找到了一个线头,她想,蛋糕九成九是谢朝真送的,那以感谢作为开场白可以不可以?可万一不是她呢?她们的关系是不是还能更糟糕?
仿佛一个即将踏上刑场的囚徒,时清辞终于又挤出了赴死的勇气,毕竟她也没有其他什么退路了。
将拍下的蛋糕照片发出去,她说:“很好吃。”
她没再挪眼,双眸一瞬不移地盯着手机屏幕。
一分钟,又像是三分钟,对话框里出现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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