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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了个澡的时清辞趴在床上,给夏槐安发了几张照片,满足她的“云旅游”心思,感慨道:“旅游真是体力活。”
“可不是吗”夏槐安回得很快,不过她更在意的还是八卦,矜持了那么三秒钟,她就忍不住问,“你们怎么样了”
时清辞:“说不清。”
夏槐安:“”
夏槐安:“更上头了还是下头了”
时清辞反问:“你觉得呢”
夏槐安:“她对你怎么样”
时清辞:“她让我能很安心地当废物点心。”
夏槐安:“你不会真瘫着吧”
时清辞:“哪能啊。”正聊着天,阳台门重新打开了。谢朝真走进屋,视线在时清辞两条晃悠的腿上停留一瞬,便挪开视线。时清辞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姿态过于随意,忙不叠翻身坐起,腰杆挺得笔直。
夏槐安:“”
夏槐安:“怎么不说话了”
谢朝真很随意地问:“在聊天吗”
时清辞没看手机屏幕,她的心突突跳,有种莫名的心虚。她解释道:“在跟夏槐安说事儿。”她观察着谢朝真的表情,见她神色没有丝毫的异样,想到之前夏槐安说的话,后知后觉。过去的都过去了,她们不再是少年。那些曾经被斤斤计较的事,放到现在也不过是一笑。
“我明天去秋口那边,跟人约好了,不能跟你一起继续玩了。”谢朝真转了话题,停顿片刻,又说,“至少得一周,你怎么打算的回家去还是去其他地方玩这个时节爬——”谢朝真一停,没把“山”字说出口。时清辞那双饱经摧残的腿,怕是没法经受登山的“苦”。
三天转瞬就过,时清辞开始感慨时间流逝。
在出门前她就知道谢朝真来蚺城还有正事,可听她一提,仍旧恍惚。
谢朝真耐着性子等待,她抱着双臂靠在椅子边,距离时清辞的床只有几步,可又像是很远。
“这边还有些地方没去,我还打算留下写生来着。”时清辞声音很轻,她忽然仰头看谢朝真,故作轻松一笑,“我还住在这边,不会打扰到你吧”那层隐忧掩藏在调笑中,就像多年前,明明牵肠挂肚,可还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承认自己在爱情战争中失败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那时她不知道爱要微微低下头。
沉默维持很久。
凝滞的氛围让人如置身于海水中,窒息感无处不在。
时清辞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她不安地调整坐姿,乌黑的眼眸中藏着的情绪像是要奔涌而出。
良久,谢朝真开口:“你这个玩笑——”
时清辞沉到谷底:“怎么”
谢朝真抚了抚眉心,无奈道:“让人有些不痛快。”在时清辞跟她道歉前,她又说,“我原谅你。但是你以后,别再这样问了,好吗”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时清辞,很郑重地说:“我没有厌烦与你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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